。”
比起冷处理拒绝沟通的顾南溪,这样的她吵吵闹闹,蛮狠无理,确实给他枯燥的生活变得丰富且多彩。
顾南溪咬着盛世的脖子,并没有令他放开束缚,反倒是又被里里外外的调-戏了一次,简直是气得人直岔气。
顾南溪有些懊恼,咬着他脖子上的那块软肉,狠狠地用了用力,这才放开嘴,怒道:“你这个反射弧超长的老流氓,口味可真重!”
盛世愈发亲昵的搂着顾南溪,靠着的耳窝,低哑地笑着说道:“所以才对你意犹未尽!”
顾南溪对这个醉酒后耍混的老流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下也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猛地用力,两颗尖锐的虎牙硬是戳破了盛世的皮肤。
噢额……玩笑开大发了!怀里的这只小花猫炸毛,开始挥着抓子挠人了!
盛世皱着眉,冷冷地抽气一声,“嘶……”
顾南溪咬着盛世脖子上的软肉,变本加厉的往外拉,瞪着一双眼睛,恼怒地说道:“你到底是放还不不放!?”
瞧瞧小女人那副受气包样的表情,腮帮子鼓得跟只河豚似的,真是生得某人喜欢呢!
这炸毛的猫,也是时候顺顺毛了。
盛世搂着顾南溪,懒懒的,像是撒娇的某种爱宠,低沉地说道:“让我放你可以,煮一杯醒酒茶给我。”
顾南溪烦得不得了,立刻讽刺着说道:“你是没手还是没嘴!?要么自己动手,要么叫钟妈!”
盛世更是无赖了,浑身上下透着一丝懒散的雅痞气息,“不会,另外别墅里除了门口的守卫,其他的人都已经被我的坏脾气打发走了!”
这个喜怒无常,做事阴诡霸道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谁纵容的他这个烂德行!
好汉不吃眼前亏,寄人篱下,能屈能伸。
顾南溪咬了咬牙,心一横,愤愤地吼了起来:“那你还不快放手!”
见女人妥协下来,盛世这次倒是没有在闹,反倒是拉起顾南溪的手,快步往门口走去。
顾南溪被拖拖拽拽的去了厨房,瞪着满室的材料,面色一阵阵的难看。
而那个老流氓,不知从哪里端来一张椅子,撒手撒脚的坐在那里,中途还不忘提醒道:“不要太甜的。”
顾南溪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不再多说什么,开始开火煮醒酒茶。
盛世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内里的胸肌,或许是醉酒的缘故,他整个人有些恍惚。
他静静的盯着厨房里的小女人,心里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中午他原本是想借“月光半岛”一事作为突破口宴请整个设计部的人,顺便见一见她,谁知道自己不光扑了个空不说,还引来了维乙安那个不速之客。
相见的人没见到,不想见的却又纠缠不清,这令他整天的心情都变得不是很好。
他等了一天,却迟迟未得到她的消息,知道黑曜那边传来讯息,说顾南溪却了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甚至连他拨过去的几十个电话都全数忽略,毫无回应。
下午开会又被言易山和沈凉城给取笑了一通,他心里简直是气恼不已,昨夜两人才同床共眠,怎么就那么没有分量呢!?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是气得他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