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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心没肺的这么多年,到底哪里又滋生起这么多的同情心了!?
顾南溪虽然内心不住的吐槽着自己的多事,但手还是条件性的推开了房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这走进去才发现,书房的地板上歪歪扭扭的放倒了好几个酒瓶,从眼前的情形来看,盛世是一个人在此自酌自饮,借酒浇愁了!?
嗬……这股忧郁的气质和他那副市侩的商人本色可是半点也不搭边呢!
顾南溪撇了撇嘴,这才慢悠悠的上前,闲适又随意的瞄了一眼沙发上闭眼沉思的男人,讽刺着说道:“是因为言氏集团要倒闭了,所以你在这里借酒浇愁了!?”
她的话音刚落,盛世的双眼猛地大睁,内里抑制不住的情绪吓得顾南溪胸口一惊。
盛世的双眸如黑潭般深幽,如黑洞般瞬间将人给吸了进去。
顾南溪被下了一跳,撒完小泼,便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就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那双深潭的黑眸早已洞察一切,抬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
手腕热烘烘的,热度的传递令人感到滚烫,这霸道的德行还是这么的令人讨厌呢!顾南溪气急,扭头,眼光恼怒地瞪了盛世一眼。
似乎感受到她的眼光,盛世的手禁不住紧了紧,语气低沉地说道:“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悄悄这语气,简直就是在质问!
凭什么!
顾南溪努力的控制住内心的情绪,而后挑衅地说道:“盛少,你不当管家真的是有点浪费人才!一天到晚管这么多,你不嫌累吗?!”
盛世拽着她的手,抿了抿手里的酒,半秒后,声音沉沉地说道:“累,当然累!你那么不听话,我怎么能不累,能不伤脑筋!?”
你那么不听话,我怎么能不累,能不伤脑筋!?
顾南溪的眼神一点点的变深,挺翘的睫毛也是微微地颤了颤。
倒真是宠溺到极致的话,这可真不像是盛世嘴里会说出来的话。
岁月倒是奇怪,不光令人改变容貌,还扭曲了些人的脾性。
顾南溪忍不住从心里冷哼出声,扯了扯嘴角,或许是因为灯光下的暗沉,她的眼窝里投下些阴影,声音里更是渗出寒凉,“正好,我也觉得累!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膈应着对方令大家过得都不安生呢!?早点解脱,不用纠缠痛苦不是更好吗?!”
盛世的脸色愈是深沉晦涩,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噢噢!有人似乎又要生气了呢!
想到这里,顾南溪的心情却变得格外的好,面色变得缓和起来,看着面前阴晴不定被自己气得满脸铁青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平心而论,你的这种圈地似的圈养方式,目的简直是太过明显,磨平对方的棱角就一定被人接受吗?!如果不被接受,那你就显得太过愚蠢!”
盛世沉着脸,心里一遍遍的回味她说的话,这个女人字字句句都在讽刺他!以前还懂得稍微的收敛,现在居然就这么直截了当了!
这到底是自作自受,宠出来的结果吗?!
嗬!即便开始有些气闷难忍,越往下想却又觉得开心。
他的女人,就该在自己面前这样放肆的撒泼,总比活死人来得令人畅快而富有生机。
勾唇笑了笑,盛世将手中的酒杯搁置在一旁,拇指轻轻地抚了抚顾南溪的手腕,性感的嗓音低低地说道:“你真觉得我的方式愚蠢!?”
皮肤被他粗糙的指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