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比他们好一些,毕竟我们有海上优势,又是环形包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是集中力量突破,成功的希望还大一些,即便失败,附带损失也少,只是不宜太过深入。”
感觉刘氓没有立刻走人的意思,布锡考特说话也自如了,继续说:“嗯,法兰西国王查理派出的部队已经出发,应该是从普罗旺斯走海路,从波蒂尼亚海岸登陆。大概需要半个月。到时候腓特烈王子就有三万可用的兵力,跟我们并进,应该会取得战果。不过…,不过腓特烈王子补给大多靠本地,弗克公爵和西格蒙德王子承受的压力很大。”
刘氓叹了口气,没吭声。他一个人养一堆国家,虽说这些国家大多不是忘恩负义,短时间内压力不比腓特烈小。而且他要发展海军,这可是足以吃穷国家的军种。布锡考特所指他明白。速战不可能,稳战会激化十字军与本地东罗马教会信徒矛盾。那些家伙又不可能像他一样边养边战,实在是无可奈何。
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照原计划,先去波兰,如果罗斯那边问题不大,他可以联合特兰西瓦尼亚和瓦拉几亚两国加强第三攻击方向的力度,想来奥斯曼人会顶不住。一旦奥斯曼显现颓势,估计痛打落水狗的家伙不会再少数。
他正想跟布锡考特说这些,鲁佩特走进来,说米兰住斯图加特使者来了。别人都没什么反应,刘氓楞住了。常驻大使?不要说使馆都有了?稀里糊涂接见完这位只是送礼物的鲜花贵族,他才搞明白怎么回事。…,
米兰在斯图加特学习的贵族、军人和商人很多,各方面往来也极为频繁。为了方便,斯福尔扎派了个亲信负责组织和协调,偶尔也充当下使者。(米兰公爵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派驻热内亚常驻使节是大使馆馆的肇始。)
这事不稀罕,算给他提了个醒。可是想了半天,除了英格兰和奥斯曼帝国,其他国家好像都不用派驻使节…。不是亲戚就是他的势力范围,至少也有自己所属的教会势力,连中东都有耶路撒冷等牧首区。而且,说起来,好像别人求着他的地方多。这是外交优势,还是孤立的前兆?他有些心虚。
不管怎样,这事不急,等别人设立使馆后再看情况派驻使节也不急。折腾一上午,刘氓被搞得头晕脑胀,可午餐还没吃到嘴里,阿黛勒在侄女、外甥女陪同下到来。事情早有预料,头痛在所难免。
在这方面,大臣们远比他反应快,刚听到侍从通报,千奇百怪的借口一齐涌出,等刘氓回过神,会议室已经空空荡荡。刘氓错愕半响,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家伙都是习惯,他听别人说过,波旁公爵前一阵去查理的皇宫,结果被查理心爱的小家伙看上,愣是当了一上午战马。可怜波旁公爵老胳膊老腿。估计到现在都没缓过劲。算起来,只有蒙元之前的东方帝国这样的事少。
刘氓在那胡思乱想,阿黛勒落座后也只是带这微笑默默注视。过了半天,阿黛勒突然说:“亨利。胡安娜也许不精通政务,但这不说明她不是好皇后。虽然不懂,但我能看出来,你的瓦本有一套不需要操心的制度。胡安娜什么都不管,也许还会好些。”
刘氓愣了半天,只能感叹,这个丈母娘怎么都能找出道理。说的也是,皇后不可能跟他完全心意相通,思路一致,瞎管不如不管。可这…。
他还没想出反驳理由,阿黛勒继续说:“亨利,皇后好不好只看她的出身。我嫁给桑乔,也没管过任何事。但无论胡安和加西亚怎么闹腾,从来没打过纳瓦拉的主意。现在,伊比利亚也许穷一点,可那有上万英勇忠诚的骑士,无数饱经战火的士兵,就算…”
刘氓继续无语。他不能说阿黛勒有粗,此时领主的婚姻的确是所代表势力的联合,牵涉的主要是政治层面,其他的都可以不考虑。而且,这一点是人类社会的固有现象,绝对会延续下去。
“唉,亨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不给刘氓思考时间,叹了口气,然后由露出笑意,阿黛勒继续说:“你真是个好君主,虔诚,又有能力。嗯,你是一步步靠自己走到今天,可能不知道,其他领主的开支习惯跟你不一样。就比如法兰西,领主们有了金币,就会尽快花出去,要不,眨眼就会有想不到的事情把金币白白浪费掉。我哪知道…”
刘氓彻底投降,只能跟这丈母娘一起笑起来。阿黛勒做事干脆利索,起身笑着说:“好了,胡安娜你不用担心,她会是个好妻子。嗯,为了教会,你长年在外征战,虽然有人为了私利诋毁你的名誉,但我相信大家心里有主见。这样吧,瓦本政务繁忙,你白天只管处理政务,晚上再回猎宫。艾娃和贝德利亚留在这照顾你。我知道你尊重女士,有什么不好当面说的话就让他们告诉胡安娜,不要藏在心里…”
丈母娘大人的马车已经远去,刘氓还在发呆。随后又总结半天,他得出结论:这件事错误全在自己。可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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