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已经于这一年在南京应天府登基即位,此即为宋高宗。命运的车轮就那样不着痕迹的向前翻滚着,没有人知道它会滚向何方,恐怕就连自认熟悉历史的白雨晴都预想不到,后来历史的发展竟然跟她息息相关。
雨晴只知道南宋后来建都杭州,所以一门心思奔杭州而去,却原来赵构开始定都于南京,历史就是这样,巧合?偶然?没有人猜得透。
这个时候信息闭塞,那一边赵构在南京登基,这一边祁县这个荒芜的小县城还兀自过着逍遥的日子!
再说孛儿察,原来他是从金国皇宫之中看到过雨晴的画像,当时只是觉得完颜随风整日对着那个画像出神很可笑,没想到自己也几乎差一点沦陷在那个女人的魔力之中。
他一行匆匆就是为了给赵构朝贺,同时他还肩负着和亲的使命。赵构自己的公主年纪尚幼,为了和亲,特赐封王叔赵炎的爱女赵茹珍为和亲公主,赵炎见孛儿察也算一表人才,虽心有不甘夜无奈点头了。
孛儿察为人孤高和寡,天下女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和亲不过是为了蒙古的江山着想,娶的女人是美是丑他并不在乎。
双方约定好了迎亲的日子,孛儿察带着他的随从决定回蒙古。
经过郑州的时候,他们投宿在一家客栈,听旁边的客人讲祁县有一个多么神秘美貌的女子,唱起歌来是多么的优美动听,他当时就心一跳,隐约感觉到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白雨晴,当下决定第二日也要去见识一下。
随从只觉得奇怪,他们若是去祁县那不是南辕北辙了吗?可主子要干什么他们也只好跟随。第二天他们风尘仆仆赶到了祁县,不成想来晚了,雨晴的歌艺已经表演完了,要看只能等第二天了。
雨晴和小七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三天了,每天雨晴弹着琵琶古筝,唱着曲,她都希望下面会冲上来白俊逸和完颜流云!她知道,以白俊逸的听力,只要他在附近,他一定能够顺着这琴声找到自己的。
三天还是不见他们两人的踪影,可以想象他的伤只怕是很重的。雨晴的心情不禁一点点的沉重。
这一夜,她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
小七为了贴身保护她,一直睡在她的外间,一个长椅,一床棉被,每天和衣而卧。自那一晚山洞中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后,他深怕自己再次逾越,不得不刻意的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