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惊讶的看着眼前恢复女儿身的雨晴,下巴都要合不上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哎呀,姑娘竟生的这般绝色!啧啧!”这等姿色比自己这里的姑娘们好多了。
雨晴淡淡一笑:“小女姓白,名雨晴,与三个哥哥同去杭州,不成想半路走散!如今银钱也要花尽,无奈想到你这里赚点路费!”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如今像姑娘这般容貌的可不多见,你想来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不知你?”
雨晴看了看身旁的小七:“小女自然是卖艺不卖身,每日的赏钱你我二一添作五,找到那两位哥哥我自会离去!”
老鸨的眸子精光一闪,随即点头如鸡琢米:“好好好,就依姑娘你!”
就这样,雨晴打扮一新,只是脸颊上带着一个洁白的面纱,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勾魂的大眼。老鸨有点失落:“姑娘,你这?”
雨晴扑闪着美丽的眼睛:“你对我的歌艺没信心吗?何况我这个样子可以把客人的胃口吊足啊!三天后若真有那客人出得起千两黄金,我自会摘掉面纱!”
老鸨忍不住赞许:“还是姑娘高明,就您这通体的气派,定把那些男人的魂都勾走了······”雨晴也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小七安慰道:“七哥,你不用担心,你只在下面听我唱歌就好!”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兄妹相称,听到雨晴喊自己七哥,小七的心忍不住的别扭,从男闺蜜到哥哥,自己始终都不可能成为她的男人!
台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架古筝,想起儿时学古筝的情景,雨晴的心中有点淡淡的哀愁。走上去,坐好,弹什么呢?猛的想起那个曾经很火的电视连续剧叫美人心计,那个片头曲如果用古筝弹奏应该也不错。
于是雨晴轻轻拨动琴弦,优美的乐曲从她芊芊十指间流淌而出,她微微低着头,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仿佛一个小帘子挡住了她美丽的眸子:“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