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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杀手妃:凤破九霄第164部分阅读(1/2)

    她努力让自己摒弃所有杂念,一心全在功法之上,什么都不想……

    御天玄煌额头上出了一层的冷汗,他的法力依旧在被吸走,浑身有种抽骨一样的疼。

    为了防止诸葛沧澜分神,他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漫长的攀岩,摸索,转化,升华之后……

    诸葛沧澜总算顺利的运用心法,将吸收的力量变为己用。

    体内的元婴小红人,像是被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煞是好看。

    她的身体也觉得暖呼呼的,不再有半点凉意。

    诸葛沧澜大喜,她的修为直接越过元婴中期,上升到元婴末期。

    这可是别人几十年,几百年都可能跨越不了的距离,她未免也太幸运些了。

    诸葛沧澜停止心法运转终于不再吸御天玄煌的法力……

    她睁开眼打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瞧见他苍白的脸就在眼前,而且看起来很痛苦。

    诸葛沧澜愣了愣,很快明白是自己吸了他的法力,才导致他这个样子。

    她慌忙问道:“你还好吧,怎么会这样?”

    御天玄煌身上的痛随着她停止运转心法,渐渐消退,他微微一笑,安抚道:“没事,这很正常,很快就将好了……”

    “可是你…………”

    “我好着呢,龙精虎猛的很,我方才啊,就是在想,看来这个功法,以后,不能常用……”

    …………

    正文 1753破钟而出【18】

    要是早知道这修炼这个双修的功□□让御天玄煌如此痛苦,说什么诸葛沧澜都不会同意练。

    她红着脸慢慢分开两人的身体,小心问:“现在好些了吗?”

    御天玄煌拍拍她有些颤抖的手:“好了,早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本皇的修为几十万年,你这小家伙就算让你可着劲的吸,又能吸走多少?”

    诸葛沧澜还是不太放心:“可你好像很痛苦……”

    魔皇大人深深的叹口气:“唉……当然痛苦……”

    沧澜面色一变,又听见他哀怨地道:“试想一下,明明美人再怀,都结、、合在一起了……却什么都不能做,你说能不痛苦吗?”

    诸葛沧澜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睨了他一眼:“你又乱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沧澜……来,让我抱抱……”

    诸葛沧澜趴在他怀里:“你确定没事?”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御天玄煌闭上眼,抱紧她。

    身体当然是没大事,不过是方才那痛意没有完全散去罢了。

    还有就是这疼痛,会持续几日不褪。

    唉,这就是强行练习那个双修功法的后遗症。

    风险和利润是相伴的,同样,利润也是把双刃剑,一方得益,另一方必然就要受损。

    不过,这事他是不会告诉沧澜的…………

    青魇魔君和火煊回到魔族之后捣腾了两日,便带着劳动的成果再次来到极北之地上空。

    火煊心中不确定,更多是对青魇魔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不信任,他拉住青魇的手,又问了一遍:“这样确定可以?”

    青魇魔君翻个白眼,“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万一不行,反倒惊动了丰白晚,或是让天族的知道了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青魇魔君又翻个白眼,“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早知道我这事儿就不该跟你说,还不如去找金枢呢。”

    火煊冷笑一声:“找他,哼,金枢那个大嘴巴,只怕早就被他的那个牡丹仙子在chuang上给套走了,现在已经弄的人尽皆知了。”

    “可你这默默唧唧,瞻前顾后的,也没给我帮多少忙。”

    火煊咬牙:“我只是怕这事儿砸了,会让魔皇陛下更难出来。”

    青魇魔君抱着胳膊凉凉的看着他:“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火煊愣住,然后——摇头。。。。

    青魇魔君真想一拳打晕他算了,省的老是托自己后腿:“没有你就别拦我,我们又时间,魔皇和诸葛姑娘可是没时间了,再等下去,魔皇要是强行冲出来,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惨重的。”

    火煊当然也知道诸葛沧澜等不起,“可万一不成呢?”

    如果不成,代价也是很惨重的、

    青魇魔君攥紧火煊的手臂,一向斯文的脸上带着森冷的肃杀之气:“没有万一……必须成功。”

    火煊焦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他道:“好……那就开始吧。”

    大不了,就豁出去全身的修为,拼死一撞东皇钟……总能有用的。

    正文 1754破钟而出【19】

    魔族的两大魔君忙活了一阵子,一直等到子夜时分,月上中天,才开始行动起来。

    要对付的可是上古第一神器东皇钟,自创世父神造出东皇钟,便将其□□在三清天境,从不能沾染世间污秽之物。它可以说是这世上神力最为纯净的法器……

    这样的法器当然是厉害的,要对付它自然不能真的硬碰硬,……

    既然东皇钟纯净,那他们便找着世上最污秽的凶器来对付它。

    纵然不能真的毁了它,可是,伤它几分应该,还是可以的。

    眼看月亮高挂中天。

    青魇魔君取出葬魂钵,划开自己的手腕,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玻中……

    葬魂钵是青魇魔君自亡灵深渊抢出来的东西,吸收了十多万年数以千亿的亡灵恶鬼和天地间最写的污秽之气,虽不能说它是这世上最凶恶的凶器,但是也绝非善茬。

    亏得青魇魔君依然入魔,有十多万年的修为扛着。

    否则,早就被葬魂钵给吞噬了。

    葬魂钵通体呈诡异的黑红色,其本色为黑,但是却散发着血腥的红光。

    随着青魇魔君流入葬魂钵内的魔血越来越多,钵身散发的红光也跟着和变强。

    四面八方的黑色秽气和游荡的恶灵便像是狗熊闻到了蜂蜜的味道,蜂拥而至。

    不一会青魇魔君便感觉拖着葬魂钵的右手越来越沉,那不大的一个钵。此刻竟是比一座千丈高山还要沉。

    青魇魔君的手在瑟瑟发抖,脸色逐渐白,额头上都打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咬着强,强撑住。

    火煊见他情况不妙,赶紧问:“你还能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青魇魔君咬着牙,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他还能再撑一会,如果换给火煊,他修为虽然不算低,却是后古成魔,底子□□,撑不住这上古凶器。

    到那时万一他被葬魂钵反噬,那就功亏一篑了。

    火煊紧张的看着葬魂钵和青魇魔君,一边祈祷血赶紧流满整个钵,一边希望青魇魔君千万万千可要撑住,不要昏过去啊。

    想要启动葬魂钵,单单是让它吸收一个亡灵,那是根本没把法满足它的,所以,青魇魔君便要用自己的魔血做祭,唤醒葬魂钵。让它去和东皇钟拼死一击。

    青魇魔君的血必须流满整个钵才行,这样很可能会导致他肉身嗜血过多,造成快速虚弱,如今虽则葬魂钵越来越重,青魇魔君在急速衰弱的身体几乎不堪重负。

    随着青魇魔君的手,抖的越来越厉害,火煊看的心惊肉跳。

    他颤着声,给青魇魔君加油:“快满了,快了,马上就好……青魇,你多坚持一会,很快就好……”

    青魇魔君实在要撑不住了,葬魂钵看起来小,可是那容量却委实大的很,他全身的血都快流干了,它却还没有满……

    他的脸色如今,苍白的跟鬼一样,就连眉心那一枚平日火红的堕仙图案都淡淡了下来。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青魇魔君身在摇晃。。。

    ……

    正文 1755破钟而出【20】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青魇魔君身在摇晃。

    他喃喃道:“火……煊,我……我怕……真的撑不住了……”

    火煊急了,他真是恨不得上去帮青魇魔君端住,他使劲挫着手,高声道:“不行,青魇,你必须撑住啊,你看看你这血马上流满了,你要是这个时候倒了。不全浪费了……”

    “青魇这眼瞅着就要成功了,你要是半途而废,我可真看不起你啊。”

    青魇魔君努力让自己撑下去,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滚……”

    火煊……

    得,还能骂人,看来,应该没有问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火煊眼看着葬魂钵中的血液满上来,等血液和钵口齐平之后,火煊眼珠子等然亮起,“青魇成了成了……”

    他立刻施法将青魇手腕上的口子快速愈合。

    然后拼尽全力施法隔空托住沉重无比的葬魂钵,在被它的凶恶之力反噬之前,快去将它投掷向东皇钟。

    火煊的魔力在葬魂钵之后推波助澜,准确将它推向了东皇钟。

    葬魂钵带着邪恶的凶气,宛若一条黑色的恶龙拖着长长的黑烟,在夜空下快速划过一道黑色抛物线。

    待它穿过东皇钟撒发出的神奇之光,渐渐接近,东皇钟感应到它来者不善,很快开始颤动起来,发出一声声钟鸣,钟身上的金光一阵强过一阵……

    被它笼罩的整片大地,变得肃穆庄严,恍若一支等待打仗的军队……

    葬魂钵越来越近,眨眼间,它已经和东皇钟完完全全亲密的碰撞在了一起,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火煊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整个极北之地,乃至这一片整个大陆,都在i剧烈的颤动中,天上四面八方涌动的乌云,遮挡住月亮,天地间完全被东皇钟的光芒照亮……

    极北之地内的御天玄煌在听到动静之后,先是一愣,旋即抱起正慌乱不知所错的诸葛沧澜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定是青魇在外面造出的动静,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诸葛沧澜以为的要地震,被晃的七荤八素:“这都地震了,你还这么高兴,你傻了吧,还不感觉出去……”

    御天玄煌嘿嘿一笑:“没傻,沧澜,这不是地震……你忍着啊,在这里先别动,不要出去,我出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诸葛沧澜此刻被摇晃的头晕目目眩:“不是地震?那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青魇弄出的动静。”御天玄煌划出一个如汽包般的保护罩,将诸葛沧澜放进去,这样能让她相对处于一个安定的环境内。

    他亲亲诸葛沧澜的脸颊:“乖乖呆着,别出来,我马上就回。”

    御天玄煌跑出冰洞,站在漫天大雪中,延仰起头,便看见正在和葬魂钵做激烈争斗的东皇钟。

    此刻,极北之地外的火煊,远远看见那一道金色黑色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舍,像是两个高手决斗,一时间难分伯仲,他看的应接不暇。

    ——哦也,剪刀手,很快就能出去了哒……

    正文 1756破钟而出【21】

    但是,在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东皇钟上古第一神器的优势便开始渐渐显露出来。

    完全将葬魂钵的邪气压制下去,那金色的神器光芒终是将葬魂钵完全吞噬掉,然后砰地一声脆响,葬魂钵碎裂成一块块碎片,散落下去,不见踪影。

    一场大战之后,硝烟散去,天上乌云拨开,月亮重新露出头来,一切终于恢复平静……

    此刻葬魂钵被东皇钟完全打败,从此之后,世上再无葬魂钵,再无此邪恶法器。

    而东皇钟还依然屹立在空中,似是在宣布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上古神器。

    火煊吞吞口水,离得有些远,东皇钟身上的光芒又太刺眼,他根本看不出东皇种有没有什么异样。

    他一脸死了爹娘的表情,喃喃道:“现在……完了?我们是不是那个了……”失败这两个字,火煊没敢说出来。

    他回头去看青魇魔君。

    只见他瘫坐在云团上,一副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模样,脸色惨白惨白的,随时能昏死过去……

    火煊这才想起来,贡献了好多魔血,快吧自己抽成|人干的青魇魔君,他赶紧问:“喂,青魇你可还好?”

    青魇魔君动动眼皮子,心中骂了一声娘。

    他虚弱道:“你觉得我……现在……能好?”

    失血那么多,就算他赶紧服用了补血瓦,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过来的。

    火煊这家伙脑子怎么越来越逆生长,不知道赶紧给他塞几颗救命的药丸子也就罢了,到现在才想起他这个大功臣来。

    火煊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他哼哼道:“还有工夫说笑话,看来,你很好。”

    “好……个屁,你放一盆子血,看看……你好不好?”

    青魇魔君告诉自己,看在他是个虚弱的伤员份儿上,暂不跟他一般计较。

    他从自己的随身芥子空间内取出一个药瓶子,拔掉木塞,胡乱倒了一些在手里,“呐,别说我小气,不管你死活……老子独门秘方的救命良药给你。”

    说着也不管手里到底又多少药丸,出手捏出青魇魔君的两腮,迫使他张开口,然后一捧药丸全部倒了进去……

    为了防止青魇魔君吐出来,他赶紧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青魇魔君身体此刻虚弱,当然不是火煊的对手,终于等药丸全咽下去自后,火煊放下手。

    他捂着脖子,不停咳嗽:“咳咳……咳咳……你他娘想噎死老子啊?”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你别不是好歹?”火煊撇嘴,要是换成别人,他才不管死活呢。

    “救命?你这到底是什么药丸,也不看看多少就往老子嘴里倒,你不怕吃死人啊。”

    火煊瞪眼,怀疑他的药,就是质疑他:“切,这可是好药,要是别人,老子一粒都不会给,你看看……你现在说话声音不是大了。”

    青魇魔君楞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这一会的确……感觉,好了不少……眼前,也没那么晕乎了……

    ——太后凉凉不在家,我就堕落……唉……

    正文 1757破钟而出【22】

    过了一会,青魇魔君身上虚弱的感觉消去了一多半,身体也轻松了很多,他摇头笑道:“这才谢你了。”

    火煊傲娇的哼了一声:“算了,不用谢我,我那都是害你呢。”

    “行了啊,这个时候,可不是吵架的时候,东皇钟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创?”

    说到这个,火煊皱起眉头:“不知道,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出异样,但是从钟身上的神奇光芒看来,似乎影响不大。”

    “走,咱们去近点瞧瞧、”青魇魔君站起来,摇晃两下脑袋,猛地这么站起来,他还是有些不大舒服。

    火煊见他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问:“你……没事了?”

    青魇魔君挥挥手:“哪那么娇弱,我又不是大姑娘,走吧。”

    “……好。”

    两人一同悄然往东皇钟靠近。

    距离东皇钟大约有三四里的地方青魇魔君停下来,他微微眯着眼,扩大神识探查过去,神识穿过神器之光,接触到东皇钟、

    青魇魔君只瞧见,东皇钟看似完好无损,但是它的钟身上出现了如汝窑釉胎上的冰裂纹片,一条条,一道道,……纵横在东皇钟上。

    那邪恶裂纹都细细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心中大喜,收回神识:“成功了,葬魂钵已经将东皇钟撞伤。”

    火煊高兴地挥了一下拳头:“真的成了?那太好了……咱们快走,免得被发现。”

    青魇魔君忍不住抬手打了一下她的脑袋:“靠,丰白晚又不是笨蛋,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会是我们做的,走有个屁用。”

    除了魔族谁希望御天玄煌活着出来?

    魔族之内除了他们几个魔君,还有谁能与办法损坏东皇钟?

    这两个白痴的问题,根本就不用思考。

    火煊咬牙,要不是看在他今天身体虚弱的份儿上,他绝不会跟他算完。

    他恨恨瞪青魇魔君一眼:“可我们该做的做完了,就算他知道,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吧?”

    “当然不能走,东皇钟刚损坏,丰白晚一定会设法修补,万一真让他修补好了,我那满满一盆的血不是白白浪费了。”

    “所以呢?”

    “守株待兔,等他出来修补东皇钟,咱们抓住他。”

    “好……”

    东皇钟和葬魂钵的争斗胜负一分,天地间剧烈的晃动此刻已经渐渐平静,极北之地的风雪依然不停。

    站在冷风中的御天玄煌高兴的想放声大叫一声。

    他看见了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