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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溪轻蔑的笑了笑,愤怒的说道:“不归还!?维先生凭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维明翰抿了抿手中的茶,茶浓郁的香味让人心情舒畅,他脸色并没有因为顾南溪的话而有异色,只是放下茶杯,平稳的说道:“当然,据我所知,这条项链并不是你的,要说归还,也该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
难道他认识flor?!
顾南溪皱了皱眉,满脸戒备的看着维明翰,说道:“你什么意思!?”
维明翰见顾南溪的情绪有些激动,顿时双手交叠置于桌面,随即,目光沉深的盯着顾南溪,仿佛能洞察她的内心似的,语气沉着的问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南暖现在人在哪里!?”
维明翰这个人来势汹汹,咄咄逼人,他这么紧追直逼的询问flor的下落,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南溪皱着眉,想着当年flor倒在血泊,临终时的遗言,除了让她好好活着外,大多是告诫她,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踪。
flor隐藏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顾南溪看着为维明翰,心里揣测着两人之间的牵扯,但费劲脑力,她也无法将这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在一起。
顾南溪顿了顿,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挑了挑嘴角,讽刺道:“维先生你神通广大,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行踪也不是难事,何必在这里为难我!?”
维明翰拨弄着面前的兰花,淡淡地说道:“她如果想让我知道,就不会故意隐藏行踪。”
维明翰此时的表情,倒是有些莫名的萧寂,还有些浓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顾南溪皱了皱眉,看着他,反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非要找到她!?”
“…”拨弄兰花的维明翰手突然顿住,却没有说话。
果然,有蹊跷。
既然现在处于上风,顾南溪当然乘胜追击,睁着眼睛说瞎话,开口说道:“我只是在照片里见过南暖小姑,从未见过她真人。至于这条项链,是她留在家里的唯一信物,我父亲离世前嘱托我要随时带在身边而已。”
在说这些话时,顾南溪巧妙的观察着维明翰的表情,发现在听到自己没有见过南暖时,对方的眉心皱得有些紧,似乎还有些失落。
顾南溪不动声色,良久后,这才开口说道:“我想维先生再固执也不至于让人太过难堪。”
维明翰放开手中的兰花,扭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顾南溪,开口说道:“南山这么宠她,这么多年也忍心让她一个人漂泊在外!?”
顾南溪爱也毫不示弱,抬头,目光镇定的看着维明翰,语气冰冷的说道:“维先生你也算是有妇之夫,这么毫无顾忌的惦念别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太出格了!?”
她说话的表情镇定自如,但眼神里的光彩四溢,真是别样的动人。
时光瞬间变得虚晃了,眼前的顾南溪渐渐的变化,在维明翰的脑海里变成了那个旧人的模样。
轻柔的长发,浅浅的梨涡,以及旋转停顿的俏丽舞姿。
那个漂亮的女人,渐渐的变成轮廓,被冷冷的风一吹,瞬间荡然无存,维明翰的心突突的乱了。
维明翰的鼻息变得有些粗重,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他这才看着顾南溪,嗓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