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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咚”地落了停,顾南溪还没反应过来,腰际“嗖”地蹿上来一条手臂,她被吓得心里一阵的惊颤,刚准备尖叫出声,腰间强劲的力道猛地将她一楼。
一通天旋地转,顾南溪只觉得脚蹭地一下离了地,尖叫声刚才漫上嗓子眼嘴被彻底给捂住,只得憋着嗓音“呜呜”乱叫一通,在黑天暗地里给人“劫”走了。
顾南溪的心七上八下乱跳一通,附带上次被绑架的阴影,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最极端的想法。
黑暗里,一阵冷风而过,对方身上清冽而又熟悉的味道灌入鼻腔,心莫名的稳了下来。
慌张的情绪才刚落下,那股胸腔里的怨愤却又突然爬了起来,带着恼怒,顾南溪也没有再顾及,抬起自己的高跟鞋冲着对方的膝盖就是一阵猛踢。
噢额!正中下怀,这酸爽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尖头高跟鞋的爆破指数相当的高,可是顾南溪却只觉得身后的人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发出任何闷痛的声音。
越是这样,顾南溪的情绪越是高涨,耍横似的开始扭了起来,张开嘴,冲着对方的手猛地就是一口。
她咬得倒是来劲解气,口腔里都含着些浓浓的血腥味。
对方一度的忍耐,由着她狠心的对自己,许久后,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的说道:“闹够了!?”
这声音倒是熟悉,一瞬间点燃顾南溪内心的怒火,她猛地推开盛世,愤怒的大吼道:“谁闹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盛世见她一脸的怒意,想着她方才与冷诀两人之间眉来眼去,情深意切的模样,心里的别扭感猛地就蹿了起来。
他心里极度的不爽快,开口回击道:“只不过中断你和冷诀两人眉来眼去,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嗬!这还倒打一耙了!?
“你!”顾南溪气得简直要吐血,瞪着盛世,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混蛋,你给我放手!”
她这是巴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远离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男人。
盛世可不会让她如愿,见她想要离开,更是拽紧了手将顾南溪拖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语气冷冷地说道:“顾南溪,你就这么极力想要摆脱我?!”
他的表情,有些隐隐的悲痛,在暗色的光影里显得尤为明显。
顾南溪的心没来由的顿了顿,突然却没了言语,“……”
“为了摆脱我,终于打出你的王牌了!?”盛世见她不说话,但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拦着顾南溪的肩,语气冷冷地说道:“冷诀是什么人?!你们两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媒体前面亮相,是嫌自己身上招惹的祸事太少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顾南溪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冷冷地反击道:“除了你这个祸害,我还招惹谁了!?”
“祸害!?真是中肯又贴切的封号!”盛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他胸口有些痛,那股痛没头没脑,瞬间便不经脑,脱口而出的说道:“所以你就这么能豁出去,前几日还大义凛然悲怯万分的痛诉南山的含恨而终,今日就将他们的死讯重新掀起,趁机将你是daisy的身份公诸于众。你就这么想赢,以致于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嗬!你这栽赃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