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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溪站在角落里,虽对迟墨的出现感到后怕,但两人毕竟相熟多年,舍不得看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当下就踟蹰着劝架,冲着冷诀大吼道:“冷诀,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别打了!”
冷诀刚开始被迟墨揍的那一拳火气还未消退,这下又听到顾南溪叫自己住手,简直就如火上浇油,那团火苗“嗖”地一下蹿起,拳手上的风声变得更加鹤唳,“呼呼”地直向迟墨脸上招呼而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招呼对方,阵地从回廊也转移到了音乐喷泉。
这下倒好,如此大动静吸引了在座无数的宾客,大家相互着围拢了过来。
盛世那边也收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维乙安可不是个闲主,听到手下回报事与顾南溪有牵扯,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名‘门’淑‘女’的温文尔雅高贵大方,踩着高跟鞋一路狂奔而来。
结果真是不令她失望,音乐喷泉的草坪里,两位原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在扭打,而顾南溪就站在旁边,面‘色’焦急的劝着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是为了‘女’人在大打出手,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令她生厌的顾南溪。
盛世看到相互用拳头招呼着对方的男人,眉心顿时拧了拧,冷诀这个不速之客,居然不请自来,还在这里拆他的台。而顾南溪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脸着急的在旁边劝架。
她的表情很是着急,嘴里一通呵斥,居然是为了那个一直处于下风的男人。
盛世容不得顾南溪的眼里有其他男人,更何况是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男人,这让他的心情简直是不爽快到了极致。
已经不顾在场有些什么人,盛世沉着脸,大迈步上前,走到顾南溪面前,猛地将她给拉了出来。
顾南溪有些抵触,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
盛世置若罔闻,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强拉近自己,语气森冷地说道:“顾南溪,你还真是有本事,这才几天你就给我招了这么两个奇葩回来!你再给‘乱’动试试看,你看我会不会卸掉他们两一人一只‘腿’!”
身后,一直被揍的迟墨是在是忍受不了,痛闷着叫了一声。
顾南溪心里着急,扭头一看,发现迟墨已经被冷诀揍得嘴角淌血,当下就想冲上去。
盛世可恼了,拽着她的手,咬牙吼道:“顾南溪,你不许去!听到没有,不许去!”
顾南溪抬头瞪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说道:“不许!?盛总,你凭什么不许!?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也和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再说,这么多眼睛看着,你当着自己的未婚妻拉其他的‘女’人,是准备向着全天下宣告你的‘花’心和薄情寡义吗?!”
“如果是的话,你可以选择整个会场除了我以外的所有‘女’‘性’。”
说完 ,也不给盛世反应的机会,顾南溪甩开盛世的手就往迟墨的方向奔去。
冷诀居高临下地看着迟墨,冷冷一笑,说道:“不自量力!”
刚举起拳头准备冲着迟墨人畜不分的俊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野风,“咚”地一声撞在他的腰部,他有些没有站稳,踉跄着往前了好几步。
冷诀正玩得开心,被人这么扫了兴,心里一痛的窝火,嘴里骂骂咧咧起来,“哪个不长眼睛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