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仇,记下了。
这场仗还没有打完,下一场又要开始了,真是恼人!
盛世将手机“啪”地一声扔在一边,独自一人看着漆黑的窗外。双手环抱于‘胸’,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手臂,那双漆黑的双眸里,含着浓烈的情绪。
顾南溪这一夜睡得很‘迷’糊,夜里做了个很悲伤的梦,具体的内容记不真切,但梦里的氛围相当的压抑,令她喘不过气来。
闹钟嗡嗡嗡的响起,她直感到身上一股厚重感,折腾半晌后才略微的转醒。
睁开眼,落入眼眶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单调。太阳‘穴’传来突突的疼痛感,抬手,轻轻地‘揉’了‘揉’。
强烈的刺痛已经嗓子里的干涩让人明显的感到昨日的失控,酒‘精’摄入过量。
并未再矫情,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晃晃悠悠的往浴室走去。
房间的灯光很烈,白‘色’的灯光落下来,让整个墙面变得异常的干净亮眼。
顾南溪半阖着眼,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清晰的留着几处红‘色’的痕迹。
真是讽刺至极。
从鼻腔里无奈的哼出一丝嘲讽,在水龙头下接了些清水,轻轻地擦了擦。
她相当的怕痛,换做以往,恐怕早已梨‘花’带雨,哭得感天动地。但这一次,她却咬着牙,强忍着脸颊的痛处,一声不吭。
盛世打开卧室的‘门’,原本想轻手轻脚的进来看看,却不想‘女’人已经起来。
浴室的‘门’半开着,顺眼望去,便看到顾南溪站在镜子面前,强忍着疼,轻轻地擦拭伤口。
那副隐忍的样子,比哭出来,更令他难受。
盛世直感到左心房的位置,隐隐的,沉闷的难受。
顾南溪正聚‘精’会神的擦着伤口,刚才触到伤口,浴室的‘门’就忽然被推开了。
顾南溪吓了一跳,手触不及防的施大了点力,疼得她龇牙咧嘴的‘抽’了口气。
她有些火大,扭头,冲着男人吼了句,“你干什么,一声不响的进来,吓死人了!”
盛世迈着长‘腿’走过来,抬手扣住顾南溪的双肩,再猛地把她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顾南溪有些恼,瞪着他,然后烦躁的别来头。
盛世撅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哑地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脸。”
顾南溪有些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糖的升级版?!”
面对她的嘲讽,盛世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扣住她的简,正对着光源的方向,嗓音温柔的问道:“还痛不痛?!”
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顾南溪撇了撇嘴,睨了他一眼,“你来试试看痛不痛!”
盛世也没生气,只是挤了点手里的‘药’膏,指腹轻轻的在伤口处涂了涂,声音淡淡的说道:“知道痛,那为什么不反击!?”
顾南溪冷哼一声,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反击!?身份已经够令人觉得可耻了,我哪里还敢这么厚颜无耻肆无忌惮的打你未婚妻,我还没活够呢!”
这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怎么还有一丝委屈呢!?
盛世沉着脸,轻轻柔柔的擦着她的伤口,语气淡淡的说道:“还痛不痛!?”
“嘶……”肌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袭来,顾南溪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盛世顿时如临大敌,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