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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盯着身下一脸怨气的女人,微微的挑了挑嘴角,嗓音邪魅的说道:“你要是再和我闹下去,我不排斥用其他的方式让你睡觉。”
威胁!恐吓!
顾南溪瞪着面前的男人,依照他到目前的各项恶劣行径,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顾南溪白了他一眼,裹着蚕丝被,侧身,干脆不理他。
睡觉就睡觉,有什么大不了!
见小女人可算是安分了,盛世这才长臂一伸,“砰”地一声将灯给关了。
房间陷入一场黑漆漆的暗沉里,顾南溪的神经格外敏感,感觉身后的蚕丝被被人轻轻撩起然后放下,床垫隐隐的往下塌了一点,不多时,身后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音。
这么快就睡着了!?
好时机!
顾南溪拽着被角,刚准备起身,身体就被人按了回去,大脑一阵的眩晕,整个人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沉重的身躯再度覆了上来。
顾南溪被吓得不轻,瞳孔瞬间放大,开口正要疾呼,声音就被男人全部给吞了下去。
盛世深深地吻着她,不是今日办公室的粗暴激烈,反倒是温存又柔软,仿佛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因为刚洗过澡,顾南溪只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长裙,领口大的出奇,稍微一使劲,衣服便从身上给拔了下来。
“盛世……你……”顾南溪整个人几乎是处于懵逼状态,完全没想到盛世会给她来这么一出,现在自己还被拔得光光的,她瞬间心慌起来,拳脚相加的推攘,挣扎着不想让盛世得逞。
盛世立刻察觉出她的不配合,手上倒是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喘着气,嗓音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嗬!怎么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根本一点也不尊重自己!
卧室很黑,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炽烈的呼吸。
顾南溪瞪大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上方,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盛世的存在,索性大声的说道:“逼着我睡觉,就是用这种方式!?”
盛世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你通体舒畅,入睡极佳。”
瞧瞧,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能把如此恶劣恶心的事说得这么大义凛然,除了他还会有谁!?
顾南溪喘着粗气,咬着唇,语气愤怒的说道:“你这算什么,拿我当消遣!?”
盛世的眸色微微的暗沉下去,指腹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颊,贴近,呵着徐徐的热气,嗓音低沉地说道:“你见过谁消遣别人会把自己搭进去的!?更何况目的是为了让你舒心顺畅!”
顾南溪忍不住笑了起来,鼻息里哼出一丝不悦,戏谑着说道:“用这种糟糕透顶的方式糟蹋人,居然还被你冠以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盛总,你的脑子,到底是装了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这一次,盛世却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安静漆黑的卧房内,只听见沉沉暗暗的呼吸声,或轻或重。
他并没与放过自己,但也没有做出更过分的行为。
顾南溪在揣测他下一秒会怎么变态的时候,身上的力道却突然缩减,瞬间变得没有了。
卧房的开关被打开,顾南溪下意识的别开了眼,躲开灼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