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的烤红薯,可真是又大又甜呢!”
说到这里,顾南溪突然想到老人家当时说他老伴患有隐疾,似乎有些严重,于是礼貌的问道:“对了,奶奶的身体好些了吗?”
一提到老伴,老人家的脸便浮起一丝愁容,沉沉地叹了口气。
顾南溪与陆西顾相互看了看,一时不知作何种反应。
这时,身后潦乱的杂物房内突然传出一阵沧桑的声音,“老头子,外面谁来了!?”
老人家一听,立刻扭头,冲着房屋的方向“哎”了一声,随即又转过头,看着顾南溪,说道:“姑娘,去我家坐坐吧,我家老伴儿知道你每天来买我的红薯,早就想见见你这个大好人了。”
顾南溪看了看陆西顾,又看着老人家,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们……”
陆西顾现在旁边,用手肘猛地戳了戳她的后背,在顾南溪疑惑的眼神里,笑着说道:“老人家,如果不嫌弃我们打扰的话,我们就去你家坐坐。”
老人家一听,立刻笑逐颜开,拍了拍大腿,笑呵呵地说道:“这边请,这边请!”
顾南溪一边走着,一边在陆西顾的耳边小声地嘀咕,“哎!我们不是来找人的吗,别闹好不好!”
陆西顾睨了她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嫌弃地说道:“你傻呀!这老人家一看就是在这里住了好些年的,我们想打听人,从他那里更方便。”
顾南溪点了点头,默默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老人住的地方确实有些落魄,房间内到处堆满了废品垃圾,几乎是见不了光。
房间是由堆积的废品隔出来的,过道需要人侧身才能通过。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过着如此贫穷的生活,这几乎刷新了顾南溪的认识。
房间内,隐隐的传来一阵咳嗽声,混着浓浓的沧桑与病态。
老人家指着旁边还算干净的矮凳,招呼着她们坐,然后冲着房间内,大声地说道:“老伴儿,看我给你带谁过来了。”
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地说道:“我们这个样子,还会有谁过来。”
老人家可是不管,搭着手,把老太太移到自制的移动椅子上,笑呵呵地说道:“你不是一直在唠叨,要想办法感谢那位一直买红薯接济我们的姑娘吗,我刚在门口遇到她了,这不,我还把她给请到咱们家了。”
老太太身上裹着到处是洞的旧毛毯,惊叹一声,“真的呀!快!快带我去见见人家!”
老人家推着自制的移动椅,慢悠悠的出来,一边说道:“别急,别急,人就在外面,你瞧瞧你这样子,待会可别把别人姑娘给吓住了!”
两人绊着嘴,你一言我一语,慢慢从屋内走了出来。
顾南溪坐在客厅里,只听见车轱辘转动的“吱吱”声,然后便见到老人家推着他的老伴,两人的脸上挂满皱纹,衣衫褴褛,俨然是一对穷苦老夫妻。
顾南溪仿佛看到时光里,容颜的改变沧桑,她想,那时候陪伴自己的人,到底会是谁!
这个疑问一闪而过,答案也不言而喻,盛世的名字窜了出来。
太过突兀的,顾南溪被吓得惊恐不已,自己似乎中了邪,最近但凡有关未来的词汇,莫名其妙的便会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