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和他一起!”
钟妈察觉到顾南溪的情绪有些不对,立刻顿住,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早上开开心心的出‘门’,怎么带着一肚子火气回来?!和盛少吵架了!?”
顾南溪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指着‘门’口说道:“我像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再说,他连这‘门’槛都没踏进来,我怎么和他吵架啊!?”
钟妈一听,立刻乐得不可开‘交’。[ ]
她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说道:“南溪小姐是因为盛少不回来,闹脾气了吗?!”
“我!?因为他生气?!”顾南溪顿住,反手指着自己,说道:“钟妈,你别闹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他而生气!”
说完,顾南溪立刻捂着自己的肚子,顾左右而言他,“钟妈,我好饿,晚饭好了吗?!”
钟妈向来懂得察言观‘色’,当下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好好好,,这就好!”
餐桌前,顾南溪前莫名的感到有些烦躁。
原本美味的晚餐突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顾南溪皱了皱眉,盯着不远处盛世今早坐的位置,心里有些堵得慌。
随便的吃了点,顾南溪离席,往楼上走去。
钟妈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满桌几乎没动的晚餐,立刻冲着顾南溪的背影喊道:“唉……唉唉唉……南溪小姐,你不吃了吗?!南溪小姐……”
回答钟妈的,却只是一个背影。
钟妈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年轻人,都是这么的口是心非。
顾南溪有些有气无力,她懒懒的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景。
或许是环境的安静宁谧,,倒是让她陷入更多的思考。
今日下午的那群黑衣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想到便有些心肝俱颤。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回莲城后,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除了乔树明目张胆的为难,便是维乙安的旧仇。
只是这旧仇的积怨,到底是年少轻狂的无知,也到不了让她怨恨自己到这个地步。
不是乔树,不是维乙安,那么会是谁呢!?
盛世?!
如果是他存心戏‘弄’自己,那事后他专横的态度,想必会霸道的向自己提出一堆的条件。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那么,到底是谁!?
云顶山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五年前杀人饮血,残暴狠戾,如恶魔般的男人!?
难道他认出自己是当年的幸存者了!?
认出来了吗?!
顾南溪顿时感到背脊一阵凉风,整个人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蜷着‘腿’,狠狠地保住双膝。
她缩在角落,瞳孔静静的盯着漆黑的玻璃窗上自己若隐若现的影子。
能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与怯懦。
那场噩梦,被她强制‘性’地掩埋五年,现在却已更惊悚的方式出现,那种油然而生的胆怯可想而知。
顾南溪蜷缩着,企图将自己化成渺小的尘埃。
就在她陷入一场绝望时,脚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现在,不管对方是谁,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救命的稻草。
顾南溪立刻抓过手机,猛地接起。
盛世站在窗前,刚播出顾南溪的电话,他以为这一次又将等到铃声转停对方也不肯搭理自己时,下一秒,却突然被接通了。
盛世脸上的惊异没有收拢,瞬间便显现了出来。
他挑了挑眉,动了动‘唇’,不可思议的唤了声,“南溪!?”
顾南溪有些紧张,微微动了动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