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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面‘色’沉静的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仔细地打量着后座的顾南溪。
她很平静,平静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珀西有些不明白,那些同甘共苦游走在生死‘浪’尖的五年,顾南溪与冷诀之间建立的感情,那么的坚不可摧。
可是,她怎么就能为了一个区区的“月光半岛”,说放弃就这么放弃了!?
哪怕盛世之于她,是多年前萌芽的感情,但是冷诀之于她,难道不是这五年来最灿烂耀眼的‘浪’‘花’吗!?
珀西怔住,猛地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压低着嗓音,说道:“oss连着两周没有闭眼,通宵达旦的完成所有的工作赶回来,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
顾南溪皱了皱眉,扭头,表情沉静地看着前方,语气也是有些薄凉平静地说道:“珀西,不用这么迂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说!”
被当场这样戳破,珀西倒是有些挂不住。
他顿了顿,心理揣测着该如何开头。
或许‘插’/入的话题有些难辨,珀西的面‘色’有些暗沉,半晌后,这才开口说道:“南溪小姐,你们之间的事我本不该多言,但是oss知道你在莲城与盛少的事后,虽然恼怒却并不当真。他总认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毕竟在他心里你的存在是特别的。”
说道这里,珀西立刻顿住。
他抬了抬眼,透过后视镜打探着顾南溪的表情,见她的脸‘色’并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这才变本加厉地说道:“可是南溪小姐,你这么狠辣辣的将这些一字摆开,真的没有考虑过oss的感受吗?!”
珀西的语重心长,添油加醋,倒是令顾南溪的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她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珀西,有些事我不想说太多,但是人这辈子总有太多身不由己,终归有自己的理由。”
珀西不傻,当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无奈,于是立刻抓准时机,开口说道:“如果你是因为当年南山先生倍终身的“月光半岛”这样糟践自己,那flro夫人的牺牲就太不值得了。”
顾南溪立刻顿住,这句话说得稀里糊涂的,怎么牵扯出已亡故的人了!?
她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月光半岛”和我姑姑有什么关系!?”
珀西有些‘激’动,倒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无形中戳中一些隐藏的真相,他这才立刻顿住。
几秒后,他这才冷着脸,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flro当年选择让你远离是非之地,并不是为了让你羽翼丰满后再去蹚这趟浑水。作为一位母亲,她想得最多的,是让你活得轻松快乐。”
然而,顾南溪却耳朵敏锐的抓住了重点,眉心微微拧了拧,这才满脸疑‘惑’地开口说道:“母亲!?珀西,你到底在说什么?!”
糟糕!
说漏嘴了!~
珀西心里暗叫不妙,内心如捣鼓一般‘激’烈。
但这个人‘精’,即使内心紧张无比,却依然能保持着脸上的面无表情。
他的脑中不断的急转弯,半秒后,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顾南溪的脑袋有些疼,不想再纠结这些问题,于是挥了挥手,打断他,说道:“行了,有那个心思说教,倒不如想办法回去安抚安抚冷诀,你们往后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