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些什么!?……”
坲阆把玩着那只茶杯,挑着嘴角,笑了笑,说道:“有很多!……”
说道这里,他的嗓音含着些戏谑,随即开始缓缓地说道:“比如当年南暖如何离开,您如何取代她成功嫁给维先生,比如南暖为何在美国突然死亡,再比如……维大小姐的身世……”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被坲阆这样细数,让刘诗雨瞬间变得有些后怕起来。
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被坲阆知道!?
这些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谁也不能,都不能!!!
刘诗雨的眸‘色’变得有些凌厉,她瞪着坲阆,猛地一拍桌面,大声地吼道:“‘混’蛋!你给我闭嘴!”
坲阆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亲爹将莲城监狱里穷凶极恶的毒枭被放出来抓了自己的‘女’儿,传出去,还真是一部国产虐心大剧!”
真是说到笑点,坲阆更是叹了口气,随即大笑了起来。
刘诗雨简直不敢相信,她瞪着坲阆,‘唇’瓣微微颤抖,大吼着说道:“你!……你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相对于他的‘激’动,坲阆反倒是平静许多。
这个平日里,在上层社会富贵‘逼’人、举止得当的维夫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失态的事情。
坲阆的心里闪过一丝嘲笑,随即挑了挑嘴角,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维夫人难道真的忘了,二十几年前,拉斯维加斯的那场意‘乱’情‘迷’的风‘花’雪夜?”
陈年往事被翻开,刘诗雨仿佛被彻底震住,手不禁一抖,猛地碰到旁边的水杯。
那只近在咫尺的水杯,“嘭”地一声被撂倒,沿着桌面,轱辘一圈后,再“砰”地一声摔倒了地上。
原本质地良好的茶杯,在与坚硬的地板碰撞后,猛地碎成了几片。
刘诗雨吓了一跳,垂眼,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门’外的黑衣人听到动静,立刻推开‘门’口,着急地大吼道:“太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推拉‘门’的声音,以及黑衣人的呼唤,让刘诗雨缓了缓神。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佯装着镇定,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的黑衣人说道:“我没事,你们先出去!”
黑衣人见状,也不敢多待,立刻点了点头,便将‘门’拉上,“是!”
坲阆品了一口手中材质极佳的茶,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记得你与维先生结婚不到半年,维大小姐就出生了,您对外宣称是早产,但这早产儿的体症与体重,却和正常出生的孩子无疑。”
坲阆坐直了身子,站起来,慢慢地往窗口走去,戏谑着说道:“所以,针对维大小姐的身世,我想,我的分析,似乎并无纰漏!你掩藏的东西,逃不过我的眼睛!”
刘诗雨瞪着她,满眼里全是恼怒。
坲阆的话,将所有的陈年往事全部揭开,将她所有努力掩藏的东西揭晓出来,无疑是甩了她几个狠狠的耳光。
她心里很气,但却并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她猛地一拍桌面,冲着坲阆怒斥道:“我‘花’这么多钱是想要找到我的‘女’儿,而不是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坲阆笑了笑,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刘诗雨,大声笑了起来,戏谑着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要想找到维大小姐,就要你亲自去找那个叫delcan的男人。或许他会顾念着些亲情,放了你们的‘女’儿!”
刘诗雨气得不行,用手指着坲阆,咬牙切齿地怒道:“你!……”
坲阆见她面‘色’变化巨大,心里倒是快乐得不行,心里使坏的因素逐渐加重,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或许你还不知道,他是这起绑架案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