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了,她大声地喝问周围的众人:“大家都听到
了吧,江月白可是说了他将是天下的未主,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又是如何看的呢?东冥皇,西楚帝,还有西凉的王子,天下未主,便是要连你们也要称臣的。”
严天义的脸色沉如水,心里却是在暗骂苏墨居然在这个时候把他又拉下水了,果然他的八字与姓苏的人就没有合过。
而封云却是笑眯眯:“呵呵,今天朕只是来参加婚礼的。”至于其他的事儿,现在与他无关,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江月白竟然会是天下未主,哼,怎么可能呢?
而巴图王子却是看向身边的宰相乌力吉,这位巴图王子可是要比之前的耶录王子要长脑子的多,封云的话音一落下来,他便也笑着道:“哈哈哈,我与西楚帝一样,都只是来参加婚礼的,而且那什么天下未主也是你们中原的事儿,我们草原便不参与了。”
严天义与封云两个人的目光立马便落在了巴图王子的身上,两个人都在心里冷哼,哼,只怕到时候中原一乱起来,他们草原便会趁机南下呢,不过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看到他们三个人的反应,苏墨只是低眉一笑,谁也没有看到在那低垂的眼眸下却是有着一道精光滑过。
江月白等了片刻也没有等到苏墨的回应,于是他的眼神不由得就是一怒:“苏墨,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苏墨抬头看向江月白,语气却是带着几分嘲讽:“哦是吗,那么本妃倒是很想要见识一下,江公子的耐心耗尽又会怎么样呢?”
江月白冷笑着看着苏墨,心说这个女人果然是不撞南墙就不知道回头呢,于是他抬手一指君墨羽:“看来你果然是不想要他的命了。”
说着江月白便已经吩咐身边的朴娄奢恒:“阿离,杀了这个男人。”
朴娄奢恒立马点了点头:“是!”
然后她便立马以心神来催动自己的蛊。
苏墨只是冷笑着看着她,而君墨羽的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的痛苦之色,那看向她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嘲讽起来,似乎她就是那最大的笑话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朴娄奢恒不明白,更想不明白,不过这都不重要,于是她更拼命地催动那只金蚕蛊,也许是因为朴娄奢恒太过的专心了,所以她居然没有看到一边的江月白脸色却是突然间一变。
此时此刻朴娄奢恒只能看到君墨羽脸上的一切痛苦之色居然尽数消失了,而他手臂上的金色纹路也尽数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儿?朴娄奢恒风中凌乱了,可是她却还想要最后放手一搏,于是只见她果断地咬破了舌尖,然后一口精血喷出,然后口中冷喝出声:“斗!”
“噗嗤”一声,江月白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