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王面前的一条走狗呢。”
不得不说这话可是当真难听得紧呢,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有些担心地看向并肩王府这六个年轻男子,现在这里可是江上,而且他们的这条大船又正好到了江心之上,一旦双方发生点事儿,万一这船撑不住的话,那么他们其他人就算是轻功再怎么高,也不可能跃到岸边去……
所以说虽然矛盾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可是你们能不能挑个好点的地方,也方便其他人看戏不是。
不过江月白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看不惯君墨羽很久了,特别是一想到苏墨居然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甚至直到她落崖的那一刻也没有认可自己,他的心便如同猫抓了一般的难受,只不过想想看,虽然自己没有得到苏墨,可是君墨羽也注定永远地失去了苏墨,他的心情便立马好过了一些。
可是……如果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儿再狠狠地踩上君墨羽几脚,他自然也是十分乐意的:“呵呵,这位应该就是墨儿的大表哥罗扬公子了。”
江月白当下也不管冷颜笑是什么反应,便已经将目光落在了罗扬的脸上。
罗扬冷冷的目光看向江月白,其实在江月白名声雀起的时候,他对于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还是很有几分好感的,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拿着自家表妹的名声搞这种事情,却绝对不是他可以容忍的,不得不说江月白现在可是不只触犯了君墨羽和苏墨属下的底线,同样的也触及到了他们罗家人的底线,如果不是及时收到了表妹的传讯,不要说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就算是刚才冷颜笑也早就和江月动起手了。
只是……现在他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罗扬冷眼看着江月白,现在他倒是很想要听听这个男人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因为不管他今天说得有多么的天花乱坠,等到了明天都会变成一个大巴掌重重地抽在他的脸上,所以……说吧,尽管说吧,不是有句话叫做,且做冷眼旁观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但是这些事情江月白不知道啊,他看着罗扬一脸的痛心疾首:“从墨儿那论起我也应该叫罗公子一声大表哥,可是表哥明天便是我与墨儿的大婚之期了,可是你现在居然还与君墨羽……唉……”
这一声长叹可是叹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为难。
罗扬挑眉:“可是我现在却连墨儿的人影都没有见到呢,这天下的事儿总不能单凭着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江月白的嘴角一抽,这个罗扬他还以为不管怎么样这个家伙多多少少也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的,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总得看在苏墨的面子上,对自己多多少少友好点,可是这个家伙很明显根本不想给自己任何的台阶下……
这个认知令得江月白的心底里别提有多不爽了,可是他偏偏还无可奈何,只能在心底里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