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开始收拾房子,把房子收拾出两间客房打算给邓林的父母住,而邓林的父母也没有跟她说为什么来,所以她也就只能等了。
而在暑假的第五天,邓林的父母就到了这儿,然后见了林璨后,就一边吃午饭,一边和林璨聊天,邓夫人先说话的,她看着林璨然后说:“你和我们都知道,邓林现在在战场前线上,想必你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顶多接过他从前线打来的报平安电话,所以我们两个就想问一下你,在这段时间我们打算一军人家属的身份上前线去看一下邓林,你要不要去,而且顺便提一下,你的身份是记者,你平时对战争的了解,都是来自于长官们,那些政府的人,但是你想不想上战场看一下现场的情况,你可以成为一位战地记者。”林璨听完她说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说:“您是还是不满因为我的一些情况,所以邓林上了战场吗,不过我会很乐意去那里,最然很危险,但是我可以陪着邓林。”邓林的母亲没有说话,他父亲说:“有一部分那样的原因,但是这也是你的一次机会。”林璨点了点头然后说:“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要收拾行李,一天的时间,明天我们出发怎么样。”邓林的父亲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了些事情,林璨也在他们吃完饭后,把他们送回了双林府的客房让他们休息,然后想去找明巧,但是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明巧和曹严,已经在别的城池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去找了白阕楼。
等她到了白阕楼的府邸的时候,然后就进去了,然后按照下人的说法,在‘花海亭’找到了他,和有一年的情况相似,白阕楼在亭子里,放了个睡榻,然后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躺着看着风景,旁边也有一些冰块,放着让亭子里降温。林璨看到这个场景笑了一下,可惜他再也不是那个懒散的被逼婚的哥哥了,她也不是那个在家里任劳任怨的经营家里生意为了赢得父亲多一些关注的女孩子了。白阕楼喝得迷迷糊糊的看到她进来,也只是把酒放到了一边,然后拿了一瓶新的出来,倒了一杯,放到林璨面前。林璨也就顺着他的意坐了下来,然后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后,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管我的事,但是我明天就要和邓林的父母一起去战场上看邓林了,他们可能看一下就回来,但是我可能要在那儿做一阵的战地记者,可能过些日子再回来,我想告诉明巧的,但是她和曹严现在出去玩了,我不想让她烦心,所以就只能告诉你了。”邓林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真的很能气人。”林璨不解,刚想问他什么意思,白阕楼就继续说:“你知道吗,那很危险,如果你去了只是待几天都很危险,而且你还要在那座战地记者,你是不是想陪着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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