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阕楼在一边也有些稀罕;“你爹对你还是这样啊,你不会不是他亲生的吧。”林璨叹了口气,突然想打死这个事儿多的,可突然撞上了前面的一个人,她心情也不好,也没看撞上的是什么人自认倒霉,揉了揉额头绕过那个人继续往前走,谁知突然有双手拦住了她,由于惯性她直接向后倒去倒到了那个人身上,她只呆了一瞬随机就打算挣脱那个人,谁知那人力气太大了,她抬起头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立马又闭嘴了,她撞上的人怎么是那个人,他怎么也在酒楼,又想他在酒楼肯定有事,立马跟霜打的蔫了的的茄子一样动都不敢动了,白阕楼却是个不怕死的,他在邓林回来的那天晚会上没去所以不认识邓林,跟小时候隔得又太长了所以没认出邓林,只是看他穿的是军服又军衔不低,但他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而且那也不能随便抱着林璨啊到现在也不撒手啊,就急着把邓林打到一边,谁知他刚出手,邓林那边使了个巧劲拽着他胳膊把他摔一边了,白阕楼一个不怎么健身的大少爷当然是打不过练过的邓林的,被摔了以后在地上好一会儿也没起来,林璨无语了,白阕楼怎么这么二,她便跟白阕楼说这是邓林,边要把他扶起来,只是邓林伸了个手把白阕楼拉了起来,白阕楼还在那边捂着肩上的伤口嘶嘶的叫着,林璨觉得他也是为了自己,对他有些愧疚,就要送他去药店抹药看一下再包扎一下,跟邓林说了下自己要走,邓林却让他身边的一个小兵送白阕楼去看病,林璨又说自己的父亲和白阕楼的父亲还在包间等着他们,他又问了房间让一个小兵去说。最后林璨跟着他到了他的包厢。林璨看邓林脸色不好也没敢说话,于是邓林先出的声:“你父亲打算赶紧把你嫁出去吗?”“嗯。”林璨先轻声答了又解释道。“不过我没那意思的,跟我们见面的事白伯伯家的白阕楼,他也没那意思的。”邓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心想你怎么知道他不想,不过这些不好跟她说也不想跟她说,就开始说别的了,“你爸要把你嫁出去是为了小磊?是不想给你留财产,不想让你管事?”林璨心想你对我们家事倒是了解,不过还是乖乖地说:“我也觉得他是这么想的。”邓林又说:“那你想怎么办呢,等他什么时候架空你吗?”白白说:“我当然不会这么做的,这林家也有我妈打下来的一份,我会好好守着的,他们要是逼得我太紧了,大不了我不管林家的事了,拿着我自己的私房钱我也能出去做生意。”邓林叹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世道这么乱,你以为离开了林家,这生意就会好做了吗。”他又想说什么只是后来又忍下来了心想再过段时间才说更好,于是他也只是再嘱咐林璨遇事要冷静多想,有事可以去他修缮好了的邓府找他把地址给了她,和林璨一起又喝了几杯茶后,就把她送回了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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