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笑了,“我紧张?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紧张?刚才我已经跟顾时宴复述了一遍我所看到的情况,顾先生是在怀疑我吗?” 她的视线犀利的落在顾时衡的脸上。 顾时衡轻笑了一下,“并不是,是echo小姐太过敏感了。” 阮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搭理他,她倒觉得顾时衡最可疑! 顾时宴站到了阮夏旁边,“大哥,太敏感的人是你,如果不是echo今天在这里守着爷爷,爷爷出事了都没人知道。” 顾时衡见他如此维护阮夏,冷笑了一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