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喝完,阮夏又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顾时宴心口沉了沉,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习琛? 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你怎么不说话?” 顾时宴看着她,突然捂住右臂,“有点疼,要不你帮我捏捏?” 阮夏虽然心理惦记着要去跟习琛商量病情,但是听顾时宴说疼,还是会耐心的给他捏着手臂。 他的胳膊上全是肌肉,阮夏要使上一些劲儿才能捏得动。 看她认真而又专注的给自己按摩,刚才心里的酸涩感瞬间又消散的无影无终了。 他发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