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刚才催眠的过程中,有一段记忆让她感觉很痛苦,可是脑海里却没有半点画面。 那是她小时候的记忆,也就是被陆家带回以前。 很奇怪,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就好像,那段记忆硬生生的被人给抽走了一样。 习琛收起凝重的神色,对着大家微微一笑,“没关系,夏夏今天比较累,明天再做一次治疗。” “好,谢谢你,大师兄。” 顾时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都她哭,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是淡定又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