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了他一眼,赶紧将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好,免得一会儿她们回来被吓到。
收拾好后,北宫淮准备翻墙下去:“你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就走门吧?”
“这不方便,不用担心,我下去等你。”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往阳台上走去,直接翻过栏杆落了下去。
我蹙着眉头心里担心的不得了,但眼下也只能这样,我扫了一遍宿舍,确定没有留下血的痕迹后也转身走了出去。
快速的下了楼,老远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北宫淮,我赶忙跑了过去。
“你这样,真的没事了吗?”我蹙眉问道。
“放心淼淼,像我们这行的,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北宫淮笑着说道,“之前不是也说了吗?我们北宫家有特殊的治疗方式,骨折都可以快速治好,更何况是这小伤口?”
话是这么说,但这伤口好歹也是被鬼伤的呀。
“不过淼淼,你怎么知道阳台有鬼?”他低头看向我问道。
我一顿,仔细一想,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就是在那一瞬间有这样的预感,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之前在阳台上的鬼,我都没有任何感觉。”北宫淮低沉的说道。
我沉默不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们先去找血衣。”北宫淮说道,“垃圾堆在哪儿?”
“这边。”我反应过来,连忙带他往垃圾堆的方向走去,“对了,刚才的女鬼,看起来有点眼熟,那模样就跟昨晚上出现在我被窝里照片上的鬼脸一模一样。”
北宫淮恩了一声,也没再多说。
尽管还是担心他手上的伤口,但他执意要去找血衣,也拦不住他,只能先去看看了。
然而我们刚走到垃圾堆时,垃圾堆干干净净的,一点垃圾都没有。
“完了,肯定是刚才清洁车已经来过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北宫淮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了眼四周。
半响后,他说道:“没事,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我送你出去。”
他点头没有拒绝。
往校门外走的路上,看的出来他是尽量的在克制着什么,兴许是手臂上的疼痛,刚才他只是处理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包扎。
走到校门口,我拉住他说道:“你先去车上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他点头往停车的方向走,见此,我连忙往就近的一家药房跑,买了点纱布和酒精后,找到了坐在车里的他。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好歹先包扎一下。”我坐上副驾驶,强制性的让他伸出左手,“你公寓里不是有管家吗?等回去后让他帮你好好看看,必要的话还是建议去医院处理下。”
“谢谢你,淼淼。”他笑道。
我叹了口气:“应该是我该对你说声对不起,如果刚才不是你,那女鬼可能等等,那女鬼的目标?”
“没错,可能就是你。”北宫淮说道。
我心里一惊,再联想到昨晚半夜的事儿,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床头上的符千万别取下来。”北宫淮郑重的叮嘱道。
“好。”
我简单的帮他包扎了一下手臂,然后把纱布和酒精放在他后座:“一会儿记得拿,我先走了。”
“恩,注意安全。”
下了车,我目送他的车屁远离视线后,转身往学校里走去。
半路上,正巧碰上了从画室回来的月月和陈涵涵。
“淼淼你怎么从那过来?”月月奇怪的问道。
“刚送走北宫淮。”我正想着北宫淮受伤的事儿,月月突然出现拍了下我肩膀。
月月哦了两声:“他怎么没说留下来请我们吃饭呀?”
“他,他有点不方便今天。”我不打算把他受伤的事说出来,不然的话月月可能又会害怕。
“好吧,那今晚上又是我们三个人吃了,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都可以。”我跟陈涵涵答道。
于是我们打算先回宿舍放陈涵涵的画板,然后再出去吃饭。
吃了晚饭后,我们在校园里散了会儿步。
“对了,你们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鬼吗?”陈涵涵突然问道。
“怎么这么问?你不是无神论者吗?”月月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陈涵涵笑了笑,摇头:“我是无神论者,但是今天不是听很多同学说宿舍闹鬼吗?所以就当故事拿出来讲一讲。”
“哎,哪个学校的宿舍没几个闹鬼传闻啊,是吧淼淼?”月月撞了撞我胳膊,眨巴着眼问道。
我连忙点头:“是,是啊,我们刚搬进来那会儿也听了不少个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