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连月月都没有发现破绽的人。
“来,喝口水缓缓。”我把水杯递给月月。
月月喝了水后好了许多,我又浏览了会儿帖子后,关了电脑。
因为这帖子越是往后看越烦,因为已经都被人肉出来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其他的同学们。
在帖子后面的回复中,我甚至还看到了什么所谓的灾星。
说去外面采景也是一样,在宿舍里面住也是一样,都会害死人。
谭娜她们,还有季珊珊。
越是看,心里越是难受,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的好。
“月月,你洗澡吗?”关掉电脑,我问道。
月月握着手中的被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起来有那么稍稍的奇怪。
“怎么了?”我走过去不解的问道。
她轻轻摇,犹豫了半响还是问道:“淼淼,真的是你吗?”
我汗了汗,扬起笑脸点头:“当然啊,货真价实的我!”
我知道她可能是被昨晚上的事给吓到了,也是,换做是我我也被吓的不轻,更别说月月这种很少见鬼的人。
好在我之前是被尹信北宫淮给训练出来了,所以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安慰好了月月后,我爬上床拿出手机,又不自觉的去把那个帖子找了出来,然后一个个截图好,等再见到尹信的时候给他说说。
不过这样仔细一想的话,再见到他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每次他都是神出鬼没的,又在不经意间的消失。
我握着手机闭眼睡觉,指不定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他了。
想到这里,我拉上帘子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睡梦中,我隐约听见了软绵绵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听出了这软绵绵的声音是谁的,正是肚子里的孩子的。
但是我却听不清楚孩子说的是什么,只听到了不断的发声,软绵绵的声音。
我尝试着睁开眼想要看看梦里的场景,但是眼皮子就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怎么都睁不开。
突然这时,只觉得呼吸一下子紧张急促起来,我仍旧是不能睁开眼,浑身难受的很。
这种难受就像是睡在了针上面一样,浑身都难受的很。
好在我现在是有自己清晰的意识,所以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觉得身上针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猛然的叫了一声,身子突然飘了起来,那枕扎的感觉也蓦然的消失了。
眼皮子也不再那么的沉重。
我试着睁开眼,迷糊之中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下巴,鼻腔里也充斥着男人熟悉的味道。
“尹信”我轻轻的开口叫道。
“是我。”
真的是他,我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终于听见他落地的声音,我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只听他低吼一声,顿时我全身都僵了。
我不敢乱动,只能继续怀着他的脖子。
视线清晰后,我也看清楚了他的脸,眉头微蹙,脸色隐约带着股怒气。
“会有点痛,忍一忍。”他突然说道。
痛?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上泡温泉时的痛,我也不管他刚才说的什么别动,直接抓住他的手怒瞪他。
见此,他反而还浅笑了一声,这让我心里莫名的燃起一股无名火。
“不会有昨晚那么痛。”他保证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任由他来。
痛总比死的要好。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就这样分散我注意力同时,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了一样,接着他的唇也离开了我的额头。
“可以了。”他放下我,目光往手上看去。
我赶紧坐了起来,也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居然是一根红颜色的针,血红血红的,看起来很渗人。
“这是什么?”我瞪大眼惊讶的问道。
“你猜。”
“”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怒瞪他一眼,看了眼周围的景色,居然已经不在宿舍里了,而是在宿舍外面的小花园里,气温还怪低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后,我蹙眉看向他问道。
“和之前的目的一样,有人想害我们的孩子。”他冷声说道,然后把手中那根血红色的针递给我,“收好。”
我不太敢去碰:“为什么?”
“天亮后交给那道士。”
道士?我一愣:“北宫淮吗?”
见他点头,我哦了两声,小心翼翼的把这根红颜色的针收好。
思前想后,我也大概想明白这么回事了,但现在这样的环境我看了眼周围,凑到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