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步之遥,越是靠的近,我心里越紧张,压根就不敢东张西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烧完这一沓就该往回走了,我低头转身,正准备走三步,却看见有双脚站在我面前。
这一看就是男人的脚,裤脚鞋子非常干净,不,不对,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
我清晰的听见自个儿的小心脏猛烈跳动起来,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淼淼,你无视我的警告吗?”
这熟悉的声音我一顿,立马抬头,果然,是尹信那张脸。
我惊的僵住身子,根本不敢往前走一步。
他勾起嘴角,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这笑容看起来却阴森的很。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他突然俯下身来,封住了我的唇。
我下意识的想挣扎,却被他紧紧固住后脑勺,根本无法动弹,而手腕一疼,工具箱也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这吻让我感受到了他的怒气,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的手也渐渐往我衣服里探,我拼死抵抗,他却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最后终于松开。
“你你混蛋!”竟然在这露天之下,周围可能还有其他鬼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他冷哼一声,消失前说了一句话:“今晚,让你看看混蛋的能耐。”
一哆嗦,眼前已经没了他的身影,燃烧成灰烬的纸钱四处飘着,而落在地上的工具箱里空空如也。
这返回去至少还要烧五次,没了纸钱就没了路,我有些慌了。
我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再继续往前走,但总不能一直在这站着,思索了一会儿,我捏着拳头,一股脑的往前走,每走三步一停,鞠躬,然后再继续走。
如此停了五次,我终于走到了车面前,然而驾驶座却空空如也。
我愣了,想到刚才出现的尹信,他该不会直接对北宫淮出手了吧?
“北宫淮!”想到这里,我害怕起来,连忙叫他名字找他人。
“这呢这呢,我在这。”
我往声源处看去,他正一瘸一拐的从车后面探出头,好像在后备箱找东西。
我松了口气连忙走过去:“你腿受伤怎么还下车了?你在找什么?”
他笑笑,故作轻松的模样:“找点吃的,走吧,上车。”
再次上车,刚才出现在路中央的茅草屋早已全部消失,只留下地上一些烧焦的痕迹。
我把纸钱不小心弄丢然后三步一鞠躬的事儿给他说,他听了蹙眉,倒是有点不可置信:“理应说,按照我的方法来不该会出现这种意外,除非”
“除非什么?”见他停顿,我立马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除非周围还有更厉害的鬼物让它们不敢乱来。淼淼,你丢掉工具箱之前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没有。”尹信那鬼的无礼我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那就奇怪了。”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现在这情况可不是沉思的时候,我提醒了一下,他回过神继续开车。
终于平安的回到城里,我们率先去了医院,好处理他的骨折。
好在医生说无大碍,只是伤筋动骨一白天,这三个月就得避免一些剧烈运动。
“淼淼,你也去处理下额头,我帮你看着东西。”北宫淮边打石膏边说道。
我摸了摸额头,虽然没流血,但还是很疼。
等我处理完额头再去找他时,他已经固定好了石膏坐在走廊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幅画在看。
我连忙走了过去,果然,他手里的那副画是尹信的肖像画,早上我本想带着这画去找他奶奶,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我夺过画,有些不悦。
“淼淼,你认识这画像上的人?”他倒是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质问了起来。
我将画放好:“难道你也认识?”
他蓦的站了起来,很是严肃的说道:“淼淼,这是不祥之物,快把画给我,我帮你处理!”
我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肖像画被我用无数种方式处理了一个月都处理不掉,要是他能帮忙处理的话
不行,我不能这样,之前的翻车指不定就是尹信搞的鬼,若是他真的对北宫淮出手,可就不是单单翻车那么简单。
“这就是一幅画而已。”我背上包,说道,“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还是你自己联系?”
“淼淼,我真的能帮助你!”
答非所问,若是放没翻车之前,我肯定求之不得的想让他帮忙,但现在还是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