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宣纸,纸上的字竟然是用毛笔写的,看来是出自老奶奶亲笔了。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个老奶奶送信给我,直到我看见开头的几个字后,手瞬间抖了起来。
孙媳妇。
这么叫过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尹信的奶奶。
我顿时觉得背脊发凉头皮发麻,一位住在离城市偏远乡镇里的老奶奶为什么会找到学校来送一封信?
我连忙将这封信看完,上面的内容更是令人吃惊。
老奶奶信中的大致信息就是想透露一个,想要知道尹信的真相,就去五皇山的半山腰上寻找一个名为皇炉的东西,那时候,自然就可以明白这阵子所发生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皇山,我从未听过。
我赶紧打开电脑点出搜索引擎,输入五皇山三个字,出来的页面竟然真的有五皇山资料,只是这五皇山并不是只是一座山,而是连绵五座。
盛传在古时,皇族之人为归下地盘便将这五座山取名皇,以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意思。
但尽管如此,五皇山却并不是一处旅游胜地,也显少有人攀登,据资料记载,五皇山在被发现后便被相关的机构全面保护起来,一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关掉网页,陷入了沉思。
这所谓的真相为何要去那偏远的地方找寻?而且,到时候过去了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在五座连绵山峰上寻找什么皇炉的东西。
这时,我余光一撇,刚才被我撕掉的肖像画再次出现在画板上,奇怪的是,那张肖像画看起来有点奇怪。
我蹙眉将画拿出来摊在桌上,画上是尹信的脸,和我刚才撕掉的是一样的,但
我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往他眼角看去,我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他的眼角上居然挂了一滴血泪。
血泪,我又摩擦了下纸张,那滴血泪也擦不掉。
我赶紧将画收了起来,同时也将老奶奶送的信收好。
思索万分,我打算再去一趟尹信生前住的地方,当面和老奶奶谈一下信封里的内容。
可是等我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房门紧闭的情况,整个镇子就像是空了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镇子里面逛了一圈,仍旧是没见着一人,而且阴风阵阵,令人毛骨悚然。
我赶紧出了镇子往公路上走,公路上来回跑的车很少,这时,我却看见了辆熟悉的车。
车刚好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上的人竟然是北宫淮。
“真巧啊淼淼,你怎么在这?”北宫淮朝我挥挥手问道。
这真真是巧啊,我尴尬的笑了下,反问过去:“你怎么也在这?”
“我刚好来附近办事儿,要不捎你一程?”
我想起昨晚尹信的话,不管是梦还是现实,他的威胁都是真实的。
“不用了,我在这打个车就可以回去,不耽误你办事。”我笑着婉拒。
但他一副明显就不相信的表情,还松开安全带下了车:“这条路上可不好打车,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来吧,上车。”
盛情难却,我只得上了车。
车子平稳的开在公路,我心里却忐忑的不行,显然近日发生的事那鬼都是一一看在眼里,不然也不会来警告。
季珊珊因为我的原因现在还在医院,我不想谁再因为我而受到不该受的伤害。
“你很紧张?”他突然问道。
我愣了下,摇头:“没,没有啊。”
“你放心,我车技好的很,而且这条路车少路宽,不会有”
话音刚落,一股惯性袭来,我吓的尖叫起来,眼前的景色全是花的,车虽然还在往前开,但却是往公路一边上开,只听轰隆两声,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只觉得额头一痛,眼冒金星,很快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脖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样,酸痛无比。
我回过神,还身处在车内,驾驶座上的北宫淮趴在安全气囊上,不知死活。
“北宫淮?”我松开安全带,推了推他,“北宫淮?你醒醒,醒醒啊!”
无论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我赶紧解开他的安全带转身下车。
好在车受损不严重,没到那种成废铁的地步,我还是很轻松的将他从车里拉了出来,移到旁边的平地。
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在公路两侧的下面,周围杂草丛生,荒无人烟,不远处倒是有个桥洞,但桥已经断的不成样。
“北宫淮,你醒醒啊!”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无法求救。
而这时,我隐约看见桥洞下站了个人,我一喜,赶紧挥手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