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白马城一百五十里,一处缓坡。 今夜寂静,唯有草木被风吹出动静。 一行两人驾驴车缓行,他们很沉默,最终停在这处缓坡。 “我觉得还是算了,这地方都被郡里划定为禁地,肯定有问题。”一个年轻瘦子首先说话,打破了夜的宁静。 花甲年纪的老汉蔑视了一眼年轻瘦子,下了车,一拍驴背,那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