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后来一直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孔寒一边说一边摇着酒杯,红酒的汁液与空气充分接触后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酒后的孔寒没有了刚见面时的拘谨,健谈了许多。
孔寒的一番话让方达想起了刚才发布会的时候那个奇怪的中年男子,会不会是他放入我的口袋中的呢?但是转念一想,孔寒描述的这个冯博士现在算来怎么也得有个六七十岁了吧,而那个中年男子顶多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似乎怎么也扯不上关系,想着想着方达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被坐在对面的孔寒看在眼里,他温文尔雅的说:“方先生好像有些疑问?”
方达把自己的思绪从新整理了一下,看着两个正在认真等待自己回答的人面带微笑回答道:“今天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可能是我多虑了。”
“肯定是你多虑了,如果冯教授还活着,他现在也应该只能坐在轮椅上了吧。”孔寒微微一笑,脸颊竟然泛起了些许的红晕。但是不知为什么,此刻方达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孔寒比起刚才在发布会上看到的那个孔寒要冷峻了几分。
这次相聚三人借着酒劲畅谈了许多话题,孔寒在犯罪心理学方面的过人天赋也让方达顿生好感,而刘一鸣酒后更是个话痨子,无论多么无聊的话题,到了他的嘴里都能立刻变得诙谐有趣,三人相聚甚欢,更约好数日后再聚。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相聚不仅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聚,也成了他们最后一次相聚。
三日后,方达在被窝里接到了刘一鸣的电话,孔寒被人发现暴毙于自己位于观澜区的高尚住宅内,死因竟是安眠药加红酒导致其在浴缸内意外溺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