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深处地下,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和光线,阴暗如地狱。 顾云霁胸口的鞭伤火辣辣地疼,额上的冷汗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他听着赵繁轻描淡写地述说是如何对白兴嘉进行拷打,又是如何将他打得晕死过去,那样轻松随意的语气,仿佛是在谈论天气。 赵繁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反正呢,白兴嘉那里暂时是不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