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什么问题你就捡好听的说,千万别硬抗。”
那干瘦光头男孩看着姜晨好心劝道。
“什么叫捡好听的说,打电子竞技是我的梦想,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认错?他能把我怎么样?”
那干瘦男子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此时却是走过来一个护士,冲着这角落喊了一声,干瘦男孩也好那些三三两两站着的人也罢都是快速散开,临走前干瘦男孩还嘱咐了一句千万别硬抗。
在这之后的两个小时内姜晨再没有和人说话的机会,那护士把姜晨带到房间,直接把房门锁上让他在这里换好衣服等着,两个小时之后才来人开门把他带了出去。
他被两个男人抬进了一间有两层防盗门的屋子,被按在一张床上,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伸出四条电线的小盒子,每根电线的末端都用夹子夹着一根针灸用的钢针。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上前,把两根针扎在他的虎口两侧,透过人影姜晨看到了那个带他进来的白衣大褂中年人和一个和他一样穿着迷彩服装的女孩。
“开始治疗。”
那男人轻轻地说道。
“怎么就开始治疗了?不是说询问一下我的情况吗?”
紧接着姜晨就看一个护士走到了那盒子边上按下了按钮,另一个男子则是一步上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疼!
钻心的疼,姜晨就感觉好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疼,姜晨的头上冷汗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眼前好像电视机坏掉了一般看到的全是黑白雪花点。
那中年男子问道。
“为期两周,每天四个小时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彻底根除网瘾,有没有信心做到?”
姜晨艰难的把自己的头转到了一边看着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张了张嘴。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说着他就感觉电流的力度再次加大,甚至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好像随时都会休克一般。
“我说;;”
那白衣大褂的男子笑了笑点了点头。
“去你妈了个逼的网瘾,老子有的是电竞梦想不是什么网瘾,老子以后是能站在世界领奖台上的人,电竞是我这辈子的梦想!”
“呵呵呵。”
一声嗤笑声传来,白衣大褂的男子转头看向那捂嘴嗤笑的女孩脸色白了又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倔强的人,通常人在承受这般痛苦之后都会选择屈服,而他们就是想让这些打游戏成瘾的少年每当打起游戏来都想起这段时间的经理,用痛苦和折磨来加深印象,就好像父母会揍孩子一般,就是用疼痛来记住这件事是错的。
可是向姜晨这种倔强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网瘾已经很深了,给我在加大点电量。”
“可是杨医生;;”
“我让你加你就加!”
说着那护士把仪器的开关全部按了下去,原先那种疼痛感强烈了几倍不止,姜晨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地狱是什么样子,可是他还是不肯屈服。
没用上两个小时姜晨就昏迷在了房间内最后还是被人给抬出去的,可就这样姜晨都从没松口过。
傍晚,姜晨被人摇醒,他睁开眼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在他的眼前,他想动却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别动,身体接受麻痹治疗后需要休整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动了会损伤神经你的电竞梦想就要化为泡影了。”
姜晨一动没动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那女孩微微一笑在姜晨的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感觉让姜晨好像再次触电一般,只是这一刻的触电让他舒爽无比。
“我叫苏沐汝,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