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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确不能解决任何事,但是能够哭泣,是一件幸福的事呢,泽田纲吉。
信子蹲下来,把手绢递给泽田纲吉。你这算是在撒娇吗,纲吉
泽田纲吉愣了愣,接过手绢抹了抹脸,底气不足地争辩:我哪有
哼,随你怎么说。快点起来,妈妈还在家等着呢。
泽田信子走出小巷,背对着泽田纲吉招了招手。
小小的身体背着光,被阳光在身体周围裹了一层金边,因为身体实在太小的原因,没有那种让人敬佩的伟大感,反而让人开始担心起她会不会被阳光融化。
走吧,我们回家。她转过头来,笑着想泽田纲吉伸出手。
泽田纲吉挠了挠头,把书包捡起来抱在怀里,朝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追过去。
等等我啦。
废柴,摔跤的时候别拉着我
什么明明是信子你自己跌倒了吧
去死吧,蠢纲
咿呀,疼,疼,疼
笨蛋纲吉,在你长大以前,我就勉为其难地陪着你好了。
拉尔在并盛留了10多天,除了出去做任务,其他时间都用来教导泽田信子了。但是奇怪的是,她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开始的时候,信子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时间一久,像她这样敏感的人自然就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在送拉尔离开的时候,她就此提出疑惑,但拉尔却用了两个字打发了她。
命令吗信子看着起飞的彭格列专机,轻声呢喃。
怎么了,信子泽田家光揉了揉她的头发,屈膝看着她。
信子的目光在自家老爸脸上一顿,飞起一脚踢飞他。
疼疼疼,信,信子
没事,突然间很不爽而已。信子冷笑。
泽田家光:qq
瞒着我的事,我会一一调查清楚的,臭老爸
说起来,今天天气很好哦信子。泽田家光捂住脸颊,露出一个笑容。下午我们全家去爬山怎么样春天来了,积雪融化,山里的景色大概非常美丽吧。
所以说,为什么要听那个笨蛋爸爸的建议呢。和绝望地叫着我的人生啊,我的人生啊的废柴纲吉站在植物茂盛人烟罕见的森林深处,信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以手扶额。
够了,废柴信子把石头扔到泽田纲吉头上,都说了是无毒的,你不会死的。
怎么可能啊,我被蛇咬了我被蛇咬了呜呜呜,这次死定了早知道就把游戏打通关再出来。泽田纲吉抱着头围着信子留着宽面条泪转圈圈。
得了吧废柴,就算你再多长一只手也打不过。信子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呜呜呜,我的人生啊
信子额头上青筋一跳。
唔唔唔,不要唔唔唔
用藤蔓结结实实绑住的泽田纲吉被塞了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堵住嘴,含着泪在地上打滚试图把自己弄出来。
信子拉着腾蔓的一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拨开和她差不多高的蕨类植物,回头对泽田纲吉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劝你最好不要叫哦,要是引出了什么,我就把你扔在这里,没有我给你松绑,你就乖乖等着被野兽吃掉吧亲爱的纲吉酱
呜呜呜翻译:救命啊
就这样,拖着一只被绑成毛毛虫的不明生物,带着小红帽的可爱女童踏上了寻找外婆的道路。喂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地方呢来来,和珠子一起看前情回放
站在森林边缘突出的石块上,信子低头往下望去。翠绿的群山,在其中花瓣一般惊飞的鸟群,山风吹起绿色的浪潮,一丝一丝绸带般的落叶在树林之间穿插而过。
大自然的奇迹永远震撼着人心,不是吗
信子,妈妈今天做了抹茶味的和果子。泽田纲吉手上挎着一只小篮子,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信子跑过去。跑到信子的身边,他将手放到信子的肩头,脚下却踩到了一颗小石子,按变成了推,他惊慌失措地看着信子往前倒去。其实以信子的身手,这一下她完全可以躲过去,但她并不觉得泽田纲吉对她有任何威胁,所以放任了他的动作,哪知道废柴的运动神经总是这么让人大开眼界呢。失去了重心也不可怕,她也完全可以调整过来,可怕的是,猪一样的哥哥大人正站在她的身后脑子一片的空白的泽田纲吉向前一扑,试图抓住信子,正好撞上站稳了转过身的小女孩在空中停顿了一秒,两只杯具发出惊恐的尖叫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