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样吗?祁寒一手抚着胸前玉玦,认真地想。
也许吧。
反正是无望的爱慕,反正不可能去得到什么,不存奢望,便也不存在希望。
赵云的殷切关爱,还历历在目,他相赠玉玦之时,那一缕幽深的目光,那一句“永以为好”的调笑,那副紧绷着想要贴近的身体,无不令祁寒面红心跳,怦然心动。有那么一刻,他几乎以为对方也在恋慕着自己。
然而,最可惜的是,实际上,无论错觉也好,事实也罢,他与赵云,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点真相与现实相比,实在是微不足惜。
柔暖的水流缓缓濯涤着身躯,收到礼物像小孩般激动了一整天的祁寒,终于在这夜静人谧的时刻,彻底冷静了下来。那份因着暧昧情愫而欣喜若狂的心情,终究如同不可期的雾气,悄然散去。
他轻轻抚着玉玦,缓缓凝起双眉,神情沉郁。
寒症伤及肺腑五脏,体质愈弱,暖热的温泉起了一丝调理温养之功,让刚食过晚饭的人泛起深切的困意。祁寒闭着眼,脑袋一下下地啄动,呼吸绵长柔细,全然放松和舒服着,鼻息中便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
自一开始,吕布便定定望着数尺之外的人,被他惑住了目光,移不动半寸。
他身体的皮肤光洁滑腻,被高热的泉水莹润之后,泛起红彤彤的色泽,看上去很嫩。即便泰半身形泡在水中,只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臂,这人给予的观感依然不是一名弱不禁风的无能暓儒,而是一个柔韧而性感,刚刚长成的男l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身上的肌肉紧实匀美,线条均称,仿佛藏着一头草原上飙飞的游隼,永远无法握住,自由,烈性,拥有莫测的速度和力量。
他的身体,有种被削弱的力与美之感。
吕布自认为见过这人最光芒璀璨的时刻,他一计定乾坤,大局观强得令人胆寒。
但他从未见过这人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长眉凝蹙,似有轻愁的样子。柔软无骨的身体仰倚在池边上,玉白的脖颈水泽闪动,面容忧郁而恬静,干净美好得像是一只著手易碎的器皿。
吕布在水下握紧拳头,仿佛有奔雷在胸腔里狂戮,将铁石心肠碾成碎片,化为柔情。他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想将一个人拥入怀中拆吃干净的**。
这一刻,他是草原上的狼,而对面那个,则是猎物。
没人能令他升起如此强烈的征服欲,除了对面那个。没人能让他这样的,想将之彻底拥有。
祁寒的矛盾和美好一直吸引他,但直到这一刻,吕布才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原来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谋士,一个辅弼他的强者。
他想要的,只是祁寒而已。
再再的容忍,在在的注视,终于都有了理由。
祁寒昏昏欲寐,无意识的轻哼着,绯红的两点茱萸正在水面交界处,被潋滟波光搅动,被冥明火光映照,若隐若现。吕布如遭雷击,脑中空白,喉头耸动不停吞咽着唾沫,气息粗浊。一身热血鼎沸,都往下腹聚集,滚烫的热量仿佛从泉水融进了身体,久未纾解的某处早就抖擞精神,嚣张拔立了。
他将水中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似在强行忍耐着什么,祁寒的瞌睡却是越来越严重,渐渐朝下面滑去……
就在祁寒的双臂落下,扑腾起一片水花时,他陡然惊醒,吕布也一蹬脚,游了过来。
祁寒迷迷糊糊,抬手揉眼,正望见吕布赤红的眼眸。
他稍有吃惊,疑道:“奉先,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别泡温泉。”
吕布见他醒来,不由一怔,登时顿下了动作。
祁寒瞄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很不对劲,额上的水渍也不像泉水,倒像是发热而出了大汗。再看一眼吕布胸口肩头贲张肌肉那些上油光水滑的汗光,他越发认为吕布是在发烧生病,反朝他游了过去,探手去摸他额头。
吕布已是全然僵住,不知如何是好了。
男女之欲乃天生本性,但男人又和女人不同,所求之欲往往更多,有时寻不到女子,男人之间也有互相舒缓慰藉之时。吕布虽向来鄙弃这个,却是真的见多识广,在军旅之中已看过许多。他性本粗犷,不拘小节,喜欢的便去抢夺,却不知为何,在祁寒面前竟有些拘束。
修长冰凉的手指轻抚上额头,吕布浑身一颤,一把将祁寒的手腕攥在掌中,鼻中喷出一道灼热粗气,睁大了眼眸与他对视。祁寒讶异已极,目光自他涨红的脸颊,一路往下,停在起伏的胸口,又滑向那八块平坦结实的腹肌,最终落在裈裤上那高高支起的地方。
被祁寒干净不染色-欲的眼瞳一瞥,吕布脑中“轰”的一下,登觉火烧火燎,身下似又涨大了几分,压抑得快要炸开。
他大力握着祁寒的腕,仿佛下一秒便会有所行动。
谁知祁寒却没有察觉他的异常,只斜过眼眸,用清冷禁欲的眼神一勾,拍打他肩膀叹道:“奉先,别紧张!这种事男人很正常的。赶紧去旁边的小汤来一发,免得弄脏了这口神汤。”
吕布石化般顺着他目光往自己高耸的犊裤上看去,竟然秒懂了他口中所谓的“来一发”是什么意思!
他见鬼似的盯住祁寒的脸,嗓音分外低沉:“你……”
祁寒嘴角一抽:“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会?难不成,连这个也要我教……”
他这两世都很冷情,对这事并不热衷。近日教导了吕布不少东西,此刻见对方用大狗般“可怜”(大雾)的视线望着自己,自然而然就觉得吕布是要向自己求教,登觉头大无比。
吕布一怔,旋即眸光一暗,道:“好。你教我。”
果然是这样!
竟然连这个都不会的吗?!
汉代的生理卫生教育落后至斯啊!吕布早不是雏儿了吧,竟然连自行解决这种事情都不会……真是悲了个大哀!
祁寒感觉头顶上的黑线快要实质化了,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吕布双眸炯炯,精光四射地望来,狼一般的眼神,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急切和索求。他恬不知耻地将腰身向前平端着,竟似在等着自己以手相就,教导他如何“来一发”……
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祁寒望着吕布灼热的眼神,生生打了个冷噤。
后者眼眸幽深,大掌拖住他手腕,竟往下身的方向移去……
祁寒噫的一声轻呼,突将身体往水里一缩,连喊道:“冷冷冷!”
话未落钻进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头,冷热交接之下,身体连打了好几个哆嗦,也不知是给冷的还是恶心的。矮下身的同时,右手顺势一拽,想从吕布掌中脱出,哪知对方蒲扇般的大手好似烙铁模具一般,浑然不动。
吕布垂眸俯瞰他,虽一动不动,但那一身强健雄浑的体魄与气势仿若实质,自上而下压迫而来,祁寒的脸正冲着他腰的方向,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形诡异。
如此沉默片刻,两人心情迥然。祁寒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教一教这名落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