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充喝了口茶，将嘴里的甜味冲散了些，指着被方涵端过来的放着糖的小竹篮说“对了方小涵，你怎么贴了灶王像就算了啊？一点贡品都没上。”

    “啊？我就是贴着好看啊，我不搞封/建迷/信的。”方涵摊摊手，“忘了跟你说，我辞职了，另外，拜你封笔所赐，我今年的年终奖比去年少了三千。”

    殷子充一听到这个，有些心虚的瞟了一眼贺清洵，心想还好没有把丧钟的存稿给方涵看过，“《荆棘与恶念之花》不是卖了改编权？”

    “然并卵，”方涵有些愤愤，“钱还没打过来，不算在业绩里。”

    “然而你们已经怎么壕了，就别在乎那点啦。”殷子充耍赖道。

    “少拿的钱我可以买至少五百箱方便面你造吗？”方涵扶了扶眼镜，觉得有点不甘心。

    原劭谙抬手揉了揉方涵的头，“这两天关于末世的说法突然又炒起来了，小涵现在有点敏感。”

    殷子充眨眨眼，知道这是贺清洵找邱以嵘做的，之前还不显，但从前天开始，仿佛一夜之间，各大论坛和社交网站都充斥了华北地区地壳运动异常会在春季来临之前发生史无前例的大地震这样的消息。谣言加上节前消费热潮，倒是乐歪了各大商家的嘴。

    “我从网上追踪过消息的来源，但是没有结果，看起来倒像是自发形成的。”贺清洵说谎话从来不眨眼，他又从篮子里拿了一块糖瓜塞进嘴里，“科学院并没有及时出来辟谣，我黑到他们内部交流网站，发现的确有地壳运动异常的说法。”

    “那他们怎么不对公众说实话？”方涵瞪起眼睛。

    原劭谙感觉本来靠在自己身上的爱人几乎是立刻就炸了毛，赶紧在他背上抚了抚，“这种事你叫他们怎么说呢？就算知道异常，但并无法确定是否真的会发生灾害，要是说出来造成社会动荡，那引发的问题岂不是更多更复杂？”

    “但政/府已经开始辟谣了！”方涵皱着眉，“若是听了他们的老百姓开始麻痹大意，到时候真出什么事儿，那不是晚了？”

    原劭谙拿了一块麦芽糖喂到方涵嘴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