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洵此时已经看出原劭谙此来有其他目的,但他一向沉得住气,也不说话,由着殷子充绞尽脑汁的跟他寒暄,顺手还帮自家努力保持形象的小傻逼剥了一碟虾。
“恕我冒昧,有件事我在飞机上琢磨了很久,希望二位能为我解惑。”原劭谙心里并不当殷子充是外人,但对着贺清洵说话方式还是需要斟酌一下,这人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哪怕是自己也觉得十分有压力。
“请说。”贺清洵将装满虾仁的碟子换到殷子充面前,面向原劭谙的时候依旧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我观二位……”原劭谙眨眨眼,“不好意思,最近连续出差跟人谈生意,话都不会说了。我的意思是,我看你们仿佛对明年是大灾年这件事十分笃定,而且似乎在你们看来明年的灾难对大家恐怕是空前的危险。是这样吗?”
“对。”殷子充没有隐瞒方涵夫夫的意思。
“我从科学院也听到些风声,但似乎并没有你们认为的那样迫在眉睫?”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贺清洵道,“阿充不想瞒着你们,但这的确不能说。”
“那么……你们确定吗?”原劭谙的声音有点艰涩,看这二人的表情情况可能远远超出预期。
“是的。”殷子充有些急切,“我不能告诉你消息来源,但是这是真的,远远要比历史上所有有记载的灾难都要严重。”
原劭谙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商人,他的消息来源都十分外围,此时见殷子充态度恳切,便信了九分。“我信你们……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疑问,那个仓库在s省,你们打算在灾难到来之前去那里安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