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又和一紧张,忘记了手还放在张以让的臀部上,下意识就要握拳,结果狠狠地捏了一手某人的屁股肉。
张以让那个地方被突如其来用力地一掐,一声惊呼就要脱口而出,幸而被他险险地及时咬唇止住了惊叫,却还是溢出来一声闷哼。
严正尴尬地站在后面,看着他们这怪异的一幕,干涩地咳嗽了两声,即使他这人心性再好,还是忍不住觉得苏又和这人实在是太胡来了。
他竟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让狗看着他们亲热,给他们看着人,偏偏张以让还这么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上下其手”!
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他们的将军为了张以让这个儿子能和他安乐地待一会努力了多少年都以失败告终,结果人家在这个苏又和面前软的跟橡皮泥似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要不要提醒一下将军从苏又和这里下手?
没想到这个苏先生这么能哄男人啊……
苏又和即使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严正这几人心里想的什么,但是他又不傻,严正根本就没想把情绪藏起来,其中的谴责和诡异的敬佩让他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觉得心里冤枉地不行,明明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