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她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被握着的笔头,看着被墨汁沾满的玉手,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其内带着疯狂和狠厉。握着笔头的玉手一拧,‘啪’的一声脆响,笔头从狄芸熙手心滑落
笔头就在狄芸熙狰狞的面孔和邋遢和尚半眯着的眼睛间掉落,由于惯性,笔头在桌子上弹跳几下,才安静的躺在了桌子上。
“阿弥陀佛。”邋遢和尚一直注视着狄芸熙,直到看到她嘴角的笑容,他才缓缓闭上了双目,眼角处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皱纹。
狄芸熙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冷哼一声道“不用找了!”瞬即转身离去。
胥阑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看了眼邋遢和尚,和萧汝晟一道离开了。
直到所有人离开后,邋遢和尚才睁开了双目,喜滋滋的抓起桌子上的一锭银子,送到嘴角狠狠一咬,“真的,嘿嘿要赚大钱就要这么做!”
“师叔之前那一位算卦的女施主所说的明天是何意?我观在场的施主,每人的脸上都露出不解。”小和尚有些无语的看着邋遢和尚,师叔什么都好,就是贪财、贪睡、贪吃。只是小和尚还少说了一项,那就是懒!邋遢老僧其懒无比,要不然也不会五年不洗一次澡了,只是小和尚在邋遢老僧身边待久了,连邋遢老僧身上的臭味都习惯了,已经到闻之无味的地步!
邋遢老僧敲了一下小和尚的光头,一脸鄙视的扔下一句话就抛开了小和尚离开了。“你知道你明天会做什么吗?”小和尚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一脸迷茫的看着邋遢和尚。“今天过去了就是明天,对明天的你来说,明天就是今天,然后又是明天,今天,明天,今天反反复复乐此不疲,而你无力改变更无法改变,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明天的会是怎么样的,你会遇到什么人,你会遇到什么事,你要做些什么,亦或者你就此死去明天,就是未来的缩词。”说着,邋遢和尚也离开了,原地只剩下小和尚一人,摸着光秃秃的脑袋,一脸沉吟,似乎还在思索邋遢和尚的的话。
“师叔啊,我还是不明白”小和尚思索了半天终于抬起光秃秃的脑袋,一脸迷茫的询问身边的师叔。但当他抬起头时,身边早已空空如也,那还有邋遢和尚的身影?“奇怪,师叔什么时候走的?今天真是奇怪,师叔竟然没有睡觉主动跑出了禅房,还莫名其妙的把我推开说他要算卦,但这才没算一会儿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小和尚嘟嘟囔囔的着手收拾落在桌子上的残笔,和沾满墨汁的桌面。
正在回屋路上的邋遢和尚,脚踩泥路,迎风束手而行。此时的他没有刚才的猥琐和漫不经心,反倒露出一副智者的风范。此女,贫僧看不透想起那位身着艳红衣裙的女子邋遢和尚不禁叹息一声,摇头晃脑的背影渐行渐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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