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戒指一路走到县城,心说这个钟小川也够坑爹了,说什么主一夜宾馆,我特么哪儿有钱总不能把刀给卖了
这天晚上,我直接在县城街心公园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在上被抓乞讨的城管追了两条街,狼狈不堪的询问路人,这才算摸着了钟家的大门。~蓝~~~,..到了钟家,我才知道为什么钟小川有自信我能找到这里。
钟家住在县城北郊的围屋里,围屋是南方客家特有的建筑,大部分围屋都已经被国家归为文物保护,没有人居住了。可钟家却依旧身居其中,被巨大的环形院墙包绕,显得十分神秘。
不过这围屋倒有现代设备,按响门铃之后,里头出来个看门大爷似的,穿着白背心,大腹便便拿着蒲扇的男人,估计有六十来岁,北方口音,有点谢道。
“这刀”我又拔出了六姨婆给的刀子,“你不是也说了这是真货吗”
“是真货,但是你们姆妈教的真货,和老钟家没关系,烧肉去”那老头,居然直接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我一个趔趄差点扑进旁边的炉子里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离我不过半米远的炉子里,居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我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身后,那老头吼了一声:几号
“三号炉”一名员工大喊。
“拖出来”老头一个箭步从我身旁冲过去,与此同时,三号焚尸炉里烧了一半的尸体居然被几个员工七手八脚的拽了出来。那尸体有一半已经焦了,甚至被烧碎了,但有半边脸却还完好无损,仅剩的一只眼睛圆睁着,嘴也大张着。就这半张脸,居然让我想起了我父母太像了,这死法简直太像了。
我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那地上的焦尸又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来,我吓得翻身连连退后,直接挪到了墙角,那老头却好像一点儿也不怕,从大短裤的后腰里摸出一枚铜钱来,直接拍在了焦尸的嘴上,不过一会儿,那焦尸的嘴就闭紧了,眼睛也慢慢合了上去。
那老头这才站起来,取了铜钱,干净利落的说了句“继续烧”,接着转身就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把手里的钱币往我面前一弹,说:拿去玩,怂逼样儿。
铜钱滚到我旁边,上头的尸臭也扑鼻而来,我躲都来不及。
老头儿冷笑一声,捡起钱币,硬塞进我衣服内兜里,说:不识货,古董,嘉庆通宝。
我气得牙痒痒,紧跟着他,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工作车间,走廊里,他回过头来,说:干啥不想烧肉啊
我咬牙切齿的重复说我是来救人的,不信自己去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