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回去。”柳天舒放下担子,一边撩起衣角擦拭额头上的汗,一边陪笑着说道。
同时他将放在贴胸处的良民证,小心掏出来,递了上去。
在清岩镇这些日子,他的本地话已是说得十分滴溜。
那瘦高个子皇协军接过良民证。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简单检查了他那担柴火。就抬手放行。
柳天舒接过良民证,小心地放进口袋,然后挑起担子,跟着进镇的人群,走进了镇子。
过不一会儿,石强也跟着进了镇子。
在接受检查的时候。柳天舒趁机打量了南门旁边那个炮楼。
他发现那个炮楼就建在镇子南门的右侧,紧挨着镇子的石墙,只是这炮楼修得十分高大,足足有五层楼高,比镇子的石墙还高出十来米。炮楼的了些什么,别人并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余小天就成了柳天舒的内线。
只是知道这事的人,除了石强,游击队里没有第二个人。
摸进朱副队长的小院后,他小心靠近亮着灯的房间。
“宝贝,来,陪哥喝两口。”一个让人后背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从屋里飘出。
“死样。”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响起。
柳天舒在门边静听一会,确认屋里只有朱副队长和他姘头两人后,猛然推开了房门。
听到房门一响,正端着酒杯挽着丰腴女子喝酒的朱副队长猛然抬头,刚想喝问,就感觉来人如同一阵风一般,已然扑到自己身边。
那女子惊得刚要张嘴,就被一股大力猛然一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柳天舒挥肘一击,将那女子击昏,动作根本未停,在朱副队长不及眨眼间,手里的尖刀就已从朱副队长颈部飞速划过。
朱副队长的颈动脉被划断,殷红的血如箭般狂喷,朱副队长脸上的惊愕还没消逝,就身子一歪,两眼圆睁倒在桌上。
一击得手,柳天舒立即奔到那女子身边,找出一块破布将嘴堵上,然后用绳索将她捆在椅子上,这才走到朱副队长身边开始搜索。
不一会儿,一把驳壳枪和几十发子弹被他搜了出来,同时被搜出来的,还有一百多个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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