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陆总,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我知道,上次采访的事情是我没拿捏到位,但老实跟您说了吧,我是个娱记,当时是顶替我们单位里的一个新闻记者去采该的,您知道娱记就喜欢挖人的**,我也不懂新闻记者的采访忌讳是什么,那会儿采访的手稿上又恰好提到了那个问题,我也没有多考虑就问了,陆总您要是真觉得我上次做的太过,我可以自动跟主编请缨,扣我半个月的工资如何?”
唐绾的身体紧贴着身后的墙壁,以为陆丰年这会儿要找她上次做事失格的麻烦,便开口解释,比起陆丰年主动找到主编,她还是觉得自己请罪比较好。
陆丰年没有想到会说出这些话,看来这女人的思路完全偏移了——
不过她既然开口,那他不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沉默了一下,陆丰年说,“想要和平解决上次的事情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想丢掉工作,那就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唐绾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记得上次你怎么给我擦拭裤脚上的咖啡渍么,现在,照着那天的情景,给我重做一次。”
他要干什么?
演哑剧,还是要捉弄她?
目光瞬间暗了下去,唐绾说,“陆总,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我可以给您道歉,道多少次都无所谓,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个小记者计较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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