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得知你成了这个样子,他就一病不起。唉,他老人家临终前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了。”
阿星默然,怔怔的又流下泪来。
阿爸安慰他:“别难过了,老人总是要走的。如果他老人家在天有灵得知你已经醒过来了,在泉下的他也会感到欣慰的。”
阿星边揩泪水边哽咽着说:“阿妈腿脚不好,还是我跟您去吧。去见外公最后一面。”
阿爸叹了口气,想了想,又说道:“我也知道你想见你外公最后一面,但你阿妈是他的女儿,按我们彝家风俗,阿爸入殓女儿不参加是不合适的。现在你刚好些,一个人在家要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啊。”
阿星点了点头:“那您们路上小心些。”
阿爸:“你阿妈已经走了,我得赶紧追她去。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除了喂喂牲口,做你的饭吃,别的就不用管。闷了就打开电视看看,别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得走了。”说完,点着手电筒就跑出了大门。
阿星走出去关好大门,又踽踽返回房间坐在椅子上发呆。回忆起外公生前对自己的种种关怀,心里阵阵难受。旧伤未愈,新伤又增。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就像放在的油锅里煎一般难受。
默默的坐了一阵,他拿出稿纸和笔准备写一首缅怀兰花的诗。想了想,写道:
情殇
一
一抹彩霞天际飘,
消失像风无影踪;
出窍幽魂随霞飞,
渺然无踪没处寻。
魂飞心死情还在,
形若槁骸心成灰。
空留躯壳立人世,
孑然一身黯。
二
一道艳丽的虹,
牵着深浓的情,
虹化了,
情却找不到归宿的坟……
逝者如斯,逝者已静静的长眠于地下,独留阿星在这陌生的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