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便问道,:“放在右手,会不会不小心伤到?”
悟忧摇了摇头,道:“爹爹不要担心,这花苞与我一体,可以动的,你瞧!”
庄凡随着悟忧的动作望去,只见那花苞果然从发髻那里长出来了,横叉在发髻中,露出一个花骨朵,一眼瞧上去,像个发簪。
只是等花苞定下来,悟忧也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了,看的庄凡和太乙十分心疼。
红叶想了想,从袖子里一掏,拿出一个人参果,递给悟忧道:“你毕竟太小些,供应两个婴孩成长,有可能支撑不住。若不想这两个孩子中没了一个,便把这果子吃了吧!”
悟忧目瞪口呆的看着红叶手里的那个果子:这跟他手心里的俩娃娃别无二致啊,他怎么敢吃!
红叶见了,便他了,软软地靠过来,倚在爹爹身上,小声儿道:“爹,他看着,真的好可怜啊!”
庄凡拍拍儿子稚嫩的肩膀,叹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接着道:“去跟你师父说会儿话,你师父好久没来,肯定想你了!”
悟忧便点点头,奔着可怜巴巴撅着胡子的师父就扑了过去,面无表情却甜甜地喊道:“师父!有没有很想我?”
太乙乐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乐哈哈的把扑过来的小徒弟揽到怀里,紧紧抱住道:“师父的小乖乖,想死师父啦!”
悟忧奇怪道:“师父,你这次咋不说我做小儿女情态,也不板着脸凶我了?”
太乙心里苦,心说我以前真傻,真的,但仍旧笑眯眯的道:“师父可想你啦,哪舍得凶你呀!再说我们悟忧这阵子真是出息了,师父心里开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