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柏崇递给封云霓一碗素汤,“我们一会还要不要过去找刘神医。”
“当然要找。”封云霓眯了眯眼睛,“就算不为了看病,我也十分好奇这个刘神医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人用过了早饭,再一次来到农家小院外面晃悠。透着篱笆的缝隙,可以看见小菜园已经打理得整整齐齐。刘神医一个人坐在菜园的地头望着那些菜叶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封云霓站在篱笆外,透过缝隙望着他,突然,他抬起头来,二人视线交汇。在那一瞬间,封云霓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眷恋懊丧。
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就像自己很久之前,跟柏崇分开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突然推开了门,走到了刘神医的身后,轻轻道:“刘神医,你也是在想念什么人吗?”
刘神医顿了一下,声音苍老而孤寂,“你们来也没有用,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看病了。”
封云霓咬了咬唇,“是你想念的那个人,不希望你再给人看病了吗?”
刘神医回头,眸光变得暴躁起来,“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不会给你看病的!我发誓,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看病了!”
“您肯这样,“我对不起她。”
“师父说过,作为一个医者,眼里必须只有自己的病人,而我傻傻的相信了。她明明就要分娩,我却还在那个雨夜里去给人看病。大雨磅礴啊,屋顶都漏雨了,她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熬过的……”刘神医提及起来,声音也跟着哽咽。
他的目光缓缓漫过菜园,“她那时候最喜欢种菜和侍弄花草,我却通通拔掉种药材。真不知道,她有没有恨过我呢。”
刘神医又对着那片菜园发呆了,封云霓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她后退着,拉了柏崇,“阿崇,我们是不是错了?”
柏崇默默颔首,“刘夫人去世之后,刘神医每一次给人看病都会是一种煎熬,都会再回忆起当初那件令他崩溃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再给任何人看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娘子。”柏崇十分认真地望着封云霓的眼睛,“我们放弃吧,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