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们母女,现在又这样利用我们,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所以,你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揭发这个人的恶行。”李奕循比封云霓更加冷静,说出了这句早该说的话。
谁知道,在李奕循说出这句话之后,许贵人一下子变得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
突然,这个女声打破了百官的议论声,封云霓一身官服走进了殿宇。
殿宇里沉默片刻,突然炸开了锅。
“这,这不是一个女人,女人怎么可以上朝。”
皇上看见封云霓,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封爱卿,你怎么过来了?”
“回禀皇上,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真正的揭开许梿的面具。”封云霓冷静作答。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梿跳了出来,指着封云霓破口大骂,“是你夫君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怪在老夫身上。”
封云霓笑了,“哟,下官还没说话,怎么许大人就着急了来。”
噎住了许梿,封云霓望向了皇上,“启禀皇上,微臣想带证人进殿。”
“准了。”
“来人,带许贵人!”
许贵人瘦瘦小小的身影进了大殿的门,许梿一下子炸了,“你,你,你个不孝女,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来结发爹爹这个不仁不义的王八蛋呀!”许贵人步伐稳健,像是下定的决心,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启禀皇上,罪女许明月今天要在这里告发父亲许梿。他对罪女威逼利诱,逼迫罪女杀害赵贵人又逼迫罪女加害柏崇大人。这一切,都是他主使罪女的!”
许明月话一出口,在场的官员几乎疯了。
“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的天啊,女儿竟然来揭发父亲了!”
许明月笑了笑,“罪女想,各位叔父一定十分惊奇罪女的决定。可如果你们听了罪女下面的叙述,你们一定就不会再继续惊奇了。”
许明月一步一步走向许梿,“这位,许梿许大人,是罪女的父亲。罪女今年十九岁,而父亲是在十六年前做了官。很奇怪吧,各位叔父都还以为罪女是个妾侍生的呢,可罪女的嫡出姐姐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
“什么……”一个大臣嘴快,“许大人还做出过抛家弃女的勾当?”
“没错,就是罪女的父亲,抛家弃女,为了自己的前程入赘到了有钱人家里,才有了今天。对了,还有一件事,许梿大人在跟富家小姐成亲之后,又跟我娘亲偷偷生下一个儿子。”
“你,许梿,你真行!”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臣,正是许梿的岳父大人,“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