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见她掰的费劲,又使劲将封云霓的胳膊往后拧了一下,封云霓受不住痛呼出生,一时松了力气,一个血红的手印子便印在了那等合离书上。
柏张氏赶紧拿着合离书交给柏才,“快快快!你识字!快把她的名字写了!”
柏才从柏崇一直学习的书桌上拿起一支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封云霓的名字。
正当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门突然被人踹开,众人只觉的一阵风呼啸而过,一条白色的身影冲进了屋内,封云霓下一瞬间就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怀抱住,封云霓口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柏崇回来了,全身松懈的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无比的安心。
那种不安的情绪被柏崇压抑了五天,越来越不安,考试一结束就第一个冲出了考场,碰到了等候他的大头小木,柏崇问了几日的情况,柏崇一听,脚下踩风的就往回赶,回到客栈一开门就看到这幅场景,愤怒的情绪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崩开了堤口。
柏崇因为连日来熬夜考试而发红的双眼,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绪还在眼前。
柏李氏和柏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碎纸屑拼拼凑凑也始终拼不回原来的样子,功亏一篑!
柏老爷子看到许久未见的孙子,心中也甚是想念,哆嗦着嘴唇唤道:“崇哥儿”
柏崇抱着封云霓,清冷说道:“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柏老爷子也知道今天做的有点过分,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崇哥儿啊,我们家穷,惹不起官老爷啊”
柏崇冷笑,“若不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不答应,他们还敢杀了你们?”
“你这是什么话?!”柏老爷子脸面上有点过不去。
柏李氏气到:“崇哥儿,可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牵连到我们整个柏家!!!”
“整个柏家?笑话!当初我们无奈选择分家之后,我们就不是一家!”
柏老爷子骂道:“混账!不是一家人你如何姓柏?!”
柏崇道:“爷爷,如果你知我姓柏,就不该如此苦苦相逼!”
“当初要分家,同意的是您!”
“现在又为了一己之私,拆散我俩的也是您!”
“我能走到这里,你们又做了些什么?!治我腿救我命的是谁?柏家?我现在可以读书可以求学是因为谁?柏家?”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柏家!可你们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
柏老爷子脸色越发的苍白,等柏崇一句一句说完他竟然回不出话。
柏崇叹口气,“既然如此,我们断绝关系吧。”
柏老爷子终于受不住似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柏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