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摇着头,心脏就好像被虫子噬咬着,疼痛难忍,他牢牢地捂住顾凉笙的嘴,无法听到那嫣红的小嘴吐露出拒绝伤人的话语。
顾凉笙不知道自己又戳到了他什么痛处,才会让他如此恐惧不安以至于发狂,他没敢再大幅度地反抗,强忍着不适,慢慢地依偎进他的怀中,左右轻轻抚着他的胸膛,让他缓缓地安静下来。
注意到华晨捂住他嘴的力道慢慢地松下来了,顾凉笙心底松了口气,试探性地拉开他的手,见他没有再坚持,便盯着他充血的眼睛,安抚性地开口道:“你不要况,蹑手蹑脚地抚着自己的谷欠望,送了进去。
顾凉笙闷哼一声,疲惫的身躯无法支撑他睁开眼睛,只能任由华晨肆意妄为。
浴缸里水声哗哗溅出,若有似无的轻哼声格外地引人遐想。
再次将顾凉笙里里外外都啃了个遍,华晨总算舍得从浴室里出来,他将顾凉笙包裹在他的睡衣之下,自己则穿着个裤衩到处走。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