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地应了一声,一步步地走了出来。他的身体看似瘦弱,但藏着极大的爆发力,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一百个半兽人的厮杀里活下来。他只是不甘心被人类当做逗趣的对象。
比赛前,秦穆夺下了穆淮放在嘴边的酒杯,意味不明地笑道:“你还没说,最终得到胜利的那个半兽人有什么奖励呢。”
穆淮先是一愣,随即提高嗓音,笑着跟众人道:“我的奴隶问我赢的那个半兽人有什么奖励,你们说应该奖励什么呢?”
有人当即提出了反对意见:“一个奴隶凭什么提要求。”
“奴隶身份低贱,哪有主动索要奖赏的道理。”
也有人觉得应该给奴隶些奖励,当然应该由赢得那个奴隶的主人来给。
一时间,众人就此问题展开了多了,秦穆有些分心,等到察觉到秦满的利爪要刺进他的左地撤退,坚硬的尾巴一甩圈住了秦满的喉咙。尾巴在进行的攻击的时候,能控制皮毛,让其锋利如刺,秦满细嫩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了鲜血。
“住手。”穆瑾泽惊怒交加的声音自一旁响起。
秦穆似无所觉,不仅将尾巴收紧,而且把秦满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而秦满也在一瞬间收起了爪牙,无助地在半空中扑腾着。只听嗖的一声,银白色的亮光反射进了秦穆的眼,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在要切断秦穆的尾巴的前一刻,秦穆伸长舌头卷住了刀柄,反手一甩就将飞刀朝着反方向飞去。
众人目睹这样的场景,无不惊呼出声。
穆瑾泽不躲不闪,看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冲他而来,锋利的刀刃自他的右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直直钉入了他身后的一颗粗壮的树桩里。
“放肆!”
穆瑾泽身后的士兵个个扛起枪炮对准秦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