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子。
金环蓦地合体,光芒大作中,她分神掐决,雷光阵阵向此时无任何防备的祁忻轰下。可他手指半拈,三环如爪般紧抓金环,另三环向她袭来。
她急转心思,光影璀璨,金环已然不见,点点金光涨大,后发制人穿过袭来的三环接成锁链。
金光闪烁,在嗡嗡的震动声中,一面金色屏障现出原形。这屏障闪烁的光芒绘出太极阵图,将袭来的三环死死困住。
此时,她体内灵力已用去大半。
步虚声大作,她急速移动,阵中灵气波动也随之改变,阵中重又凝出一把灵力剑,向祁忻疾过去。
他面色也是无比郑重,全副心思都控着三环突出重围,当那道金色的剑影袭来时,他微微一笑,最后的那只环半道截住致命的凶器,且反过来如一道流光般了过来。
此刻的她已无力抵挡,身形连转,却快不过这最后一击。
一个血洞出现,离心脏只有一步之遥,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她咬牙坚持,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对于另外的六环的控制。
“好,停下来吧。”他收回飞剑,走到她面前,掌心现出一团绿光,将它贴在了她的伤处。
伤口微凉,硬硬的触感,美玉一样的质地,那东西里澎湃着强大的生命力,促进那伤口的快速恢复。
收回已变为原形的金刃,她好奇问道:“师傅,这是什么?”
“春暖,一种石头。”他回答简略,“若是你能在半个月之内将《贞一剑法》领悟到五成,我便把它送给你。”
她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几天,祁音完全陷入疯魔状态,每日就是不停地打坐和挥剑,祁忻会在旁边提点几句,比起自己以前的自我琢磨,她不禁感叹:有师傅的孩子像块宝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入师门,如果她只是个小修士,只怕是拼了命也要挤进去的。
而每日的潜心修炼,竟然让祁音忘记了江家还欠着自己一笔债这回事,直到有一天浩浩荡荡的百十号人将街道占满,看到江乾那极富个人特色的脸,她才想起来:这江家来负荆请罪了。
祁忻瞪了她一眼:“回去练习!”
她默默转头进了屋子,其实她也是有好奇心的,可是,现实不允许她乱发好奇心……
祁忻出得门,门外只有江家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壮年汉子,饱经风霜的面容,沉稳明的气质,叫人不敢小觑。
那汉子稽首:“道友。”
祁忻还了一礼,也不多说,只是安静看向他。
那汉子爽朗一笑:“是小辈们不懂事,还望道友见谅,今日就带他来求得原谅。不知祁音小友可在否?”
“她还有事。”祁忻继续简洁回答。
那汉子也不尴尬,径自说道:“祁音小友豆蔻年华却已筑基,真将我们这群老家伙比下去了,之前冒犯,是我们江家的不对。可是,道友,江乾这小子资质也算一流,人也是个有志气的,不如——我们真的结成亲家?”
说话的这汉子正是江家得以纵横空桑,比大门派也不遑多让的原因。江实沈,元初修士,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怎么也有几千年的寿命可活,是江家唯一的元婴修士。而李青易的李家那位元婴修士却已经快到大限了,因此,再过几年,李家必然式微,而江家,却可说是蒸蒸日上了。
祁忻目中厉光闪过,强大的威压陡然放出,那江实沈身子一震,同样放出了自己的威压,其余的修士大多在筑基期,只有两个金丹期的长老。金丹期的那两个长老还好,只是面上气血翻涌,毕竟没有伤及命,可是那些筑基期的修士们在两道威压放出、碰撞时,就已经身子痉挛,丧了命。而江乾身上似乎带了什么秘宝,虽然已经踉跄在地,却没受什么致命的伤害。
两人僵持了一会,江实沈发现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加上背景未明,便萌生了退意,而祁忻也发现对面的那个实力并不比他弱上多少,何况自己也没有在此招惹麻烦的意愿。
对视一眼,双方默契地收回了威压。
那汉子一拱手:“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道友,我们何苦这样?你说吧,该怎么办,咱们还是痛痛快快地解决了吧!”
祁忻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双手结印,风雷劈下。瞬时,两个金丹期长老已经一命呜呼。
“你——”那汉子有些急怒。在家族中,两个金丹期长老可算弥足珍贵,今日却都折在了这里,如何叫他不心痛。
祁忻并未看他,而是看向有些站立不稳的江乾,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漠视的神色:“我不取你命,只封你五十年修为,在这五十年里,你的修为不可寸进。”
他冲那汉子稽首,便优雅地转身离开,顺便在小院外布了十层八层的防御。
沉默地看着那人离开,江乾双唇紧抿。
江实沈拍拍他:“看到了吗?年轻人,这个世界是用实力说话的,你祖师爷我实力不如那个家伙,我们江家便做不到横行无忌,遇到像这样背后有高人的小女孩,吃亏的便是我们了。”
他目光孤绝,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光明正大的超过!”
江实沈目光欣慰,这才是他看重的好儿郎!即使修为五十年内不能寸进,待这五十年后,他必大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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