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秦子涧点了点头:“本来,是同意了的。”
程菱薇沉默片刻,才道:“如果真送去和亲,那萦玉和你的婚约也就撕毁了。”
“大军兵临城下,旧日的婚约又算什么?哪怕是要萦玉的命呢。”
他这么一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程菱薇端着酒杯,杯沿在唇边划来划去,却没喝。
秦子涧慢慢将杯中酒喝了一半,才又道:“此事一开始,只在陛下和几个皇子以及萦玉母亲甄妃娘娘那儿商量,二皇子说,这么做不错,至少能换的五年平安,这五年里咱们厉兵秣马,何愁不能扳回局面?四皇子也是这么认为的,湘王不认同,但萦玉是他同胞妹妹,他不能为了妹妹而反驳父亲,甄妃娘娘只是哭泣,也不敢出声,又怕萦玉闹出事儿来……”
“她闹出事儿来了?”
秦子涧摇摇头:“没。她知道以后只说,好,送我去,让我亲手宰了那家伙”
程菱薇苦笑:“是啊,这时候是没闹出事儿来,等真送去了,事儿才闹得大了。”
“但是谁也没料到,太子竟然。”
“昨晚你做饭,今天我洗碗,这很公平。”
程菱薇走进去,一直走到秦子涧身旁。晌午的光线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并不暖,但很明亮,照着他修长的身体,在红地砖上投下细细的影子。程菱薇一直看着他,直到冲洗完毕,秦子涧将一摞洗得晶亮的碟子,从水花四溅的龙头下拿开,又一个个用干布仔细擦好,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