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里敢问。”
“他在哪儿?”
“操场、宿舍或者宿舍天台。”
操场上没有。那就只能再去宿舍。
宿管阿姨还记得她,也比上次好说话,让她登记了名字,叮嘱着,“快去快回,男生宿舍女生不能待太久。”
宿舍也没有。
那么应该是在天台上。
今晚的夜比上次还要黑,且傍晚时分下了场小雨,此刻正凉丝丝的。
卫星想好措辞,鼓了鼓勇气,踩着楼梯转上天台。
他果然在这里。而且正在抽烟。火光明明灭灭,比上次燃得还要凶。
见状,卫星心口顿时涌起一股气,上次说好不抽了,谁知背背她的眼就又抽起来了。
夜风飕飕,夹着凉气。
卫星站在对面,喊了一声,“陆一宸。”
听见她的声音,他手指一动,似乎想要掐灭烟,但又慢慢地移开了,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冷淡道,“有事吗?”
“你怎么又抽烟?”
“所以呢?”
卫星被他冷漠的态度况还如何开口说班级纪律的事?心口又隐隐疼起来,卫星讷讷道,“来问一问你怎么不上自习?”
“学生缺课的事应该是纪律委员和班长要管的吧,跟你一个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卫星答不上来,声音愈发低了,“陆一宸,你到底怎么了?”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老追着我不放?”陆一宸逼近她,眼尾扬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对我意思,想倒贴我?”
“我给你指条明路,倒贴我不如倒贴何修远。他是好学生,成绩好、家境好、性格好、长得也好,你要是能倒贴上他,那才算有出路。”
卫星又气又恼,“说我们班的事,扯何学长做什么?他惹到你了?”
陆一宸笑得越发冷,“还没贴上去,这就护着他了?”
卫星只觉此人不可理喻,“你有病啊!”
陆一宸指间夹着香烟,伸手抚她的发,“对,我还病得不轻。”
烟味呛人,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