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结了冻的视线俯瞰着她,冷硬的线条勾勒出他劲瘦的身形。
红肿的眼睛酸胀着,极力睁大注视着青年,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合成了眼前的人,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懦弱的女人,但他却不是那个愿意轻易救人的青年,相似的地方,却再没有纯粹的情绪。
他垂下了头,略长的头发遮住了所有情绪,将所有感情都舍弃般,就好像他们是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她想做什么,或是伤害自己或是自虐,都与他无关。
随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她前所未有慌乱起来。
手中的刀从手中滑落,没溅起一下扑腾就坠到了浴缸下,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如泄了气的球。
所有力气汇拢,她了。
她熬过来了,成了怪物,一个莫爵亲手制造出来却完全不信任的机器,一个莫爵动动手上的开关就能立马心脏猝死的玩具。
支持她的信念就是见到决商,有她和莫爵虚与委蛇,一来可以暗中保护决商,二来让莫爵放松警惕,不会再派人过来。
她可以被所有人唾弃,可以变得人尽可夫,但决商怎么能被那个人渣害死。
这些话在接触到决商那双充斥着冷漠与不信任的眼时,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早已不负曾经,而是将她完全隔离在他的世界外。
钝痛一下下的凿开心脏,压得她透不过去气来,但脸上却反而笑靥如花,趁着那张青紫的脸更加脆弱不堪,她将所有心思都掩盖了下去,冷言冷语:“莫决商……若你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就让我留在你这里,我会证明我有用。”
决商定是猜到了她的特殊体质,一般人去掉半条命的伤她却能够自愈,这本身就无法解释。在巨大的利益下,她相信不论是谁都会选择先将她留下来。
能留下,就足够了。
温情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绵绵与夏楚楚之间,一场烟花落寞的邂逅造就了痛彻心扉的再遇。
绵绵本来只想看莫爵的目的顺便监视夏楚楚,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夏楚楚是生化人,若是能解剖或是研究她,再加上骆翔的话,生化人的技术核心这一世说不定能彻底毁掉。
前世如果没有初代生化人夏楚楚和生化技术的天才骆翔,莫爵又怎么会成功造出数以万计的生化